“為什么”
“你沒聽過這種說法么,人被困在了衣服里,這是不吉利的,預示著將來會坐牢。”
楚絮呼吸微繃住,“你聽誰說的,這么迷信。”
“都這樣說的。”
楚絮想要將那根針拿過去,“你不會做這種,我來。”
“別小瞧我,”蔣修知撥開楚絮的手,“你們現在戴的口罩,穿得鞋墊,說不定都是我縫的。”
楚絮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接口。
她不了解蔣修知那三年是怎么過來的,“不至于吧我不信。”
“真的,那時候人手不夠,我真的做過口罩。”
楚絮的語氣有了些波動,“我不跟你開玩笑。”
“怎么了”蔣修知噙了抹笑,“還是不相信我的手藝,我給你證明下。”
他將針穿過了扣眼,正準備給楚絮縫上去,她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背。
“我自己來。”
萬一證實了蔣修知真的沒有開玩笑,他真的替她縫好了這顆扣子,那楚絮心里肯定不會好受,就跟被人用針戳一樣。
周遭的空氣凝結起來,楚絮背過身去,蔣修知跟著湊上前。“躲我干什么”
他攪得她心神不寧,楚絮一針戳在了手指上,她迅速抽回手看眼,被扎出小洞的地兒正在冒血。
蔣修知臉色凜冽,“都說了我來,怎么就是不聽話”
他將楚絮的手拉過去,她忙抽回來放到嘴里抿了下,“沒事。”
蔣修知輕嘆口氣,接過那根針,三兩下替她縫好了。
楚絮看他打了結,然后低頭將線咬斷,她唇瓣蠕動下,“你在監獄里真的做過這種活嗎”
“你關心過我嗎”蔣修知沒有抬頭,替楚絮將領子撫平,“那三年里,你只要來看我一次,就會知道我在里面表現得有多好,就會知道我有多么想早點出去見你。”
楚絮認真地盯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蔣修知手指落到她臉上。
“楚絮,你后悔過嗎”
她后背繃得很直,聲音也很堅決,“沒有。”
“你啊,”蔣修知自嘲地笑開,“你就不能騙騙我”
“這世上既然制定了法律,那不論是高門顯貴還是普通人群,沒有人能凌駕于它之上。”
蔣修知對這女人真是又愛又恨,也只有對她,才能使出這一百分的耐心。
“好好好,我的法律百科書,我向你保證,今后一定做個守法的好公民,弘揚正能量行不行”
楚絮看著男人的樣子,眼神卻藏不住的復雜。
“我知道對你很不公平,我當時應該只讓你認罪,而不能剝奪你申請減刑的權利。”
就算真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進了監獄也想有早一點出去的想法,更何況是蔣修知呢
蔣修知看她臉色微黯,他雙手握著楚絮的手臂,趁她不備在她臉上親了口。
“那這就當是補償了。”
他望了眼楚絮的嘴,他可真是慫啊,就不敢朝她嘴上用力壓下去。
他想著一步步來吧,這次親臉,她要反抗的不強烈,那下次就親嘴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