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身側的男人,蔣修知的眸子內就跟浸了一潭死水似的,趙愉景對他們的事多多少少了解一點,她站定在那沒動。
“蔣少,我們走吧。”
楚絮整條脊梁骨都疼的要命,她嘗試下用手撐著,但是起不來。
她的頭發絲已經被雨水打濕了,楚絮躺在地上沒動,這時候勉強起身恐怕更不行。
她不想被蔣修知看到自己這樣,楚絮干脆閉起了眼睛,她聽到有腳步聲接近她的身邊。
蔣修知沒再停頓,但是一腳將她摔出去的傘踢了過去。
傘撞停在她的手上,楚絮沒動,直到聽見腳步聲漸漸走遠后,這才睜眼。
她抓著撐起的傘,即便擋不住全部的風雨,但總比等著被淋得濕透要好。
楚絮將手摸到背后,身下壓著一塊石子,被膈到的地方更是傳來尖銳的疼痛。
趙愉景跟在蔣修知的身邊,兩人挨得很近,楚絮抬起的視線仍舊能看見他們。
“蔣少,我們現在去哪”
“你想去哪”
“我想去喝點熱騰騰的東西。”
蔣修知仿佛沒聽進去,“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到這兒來”
“我問你什么,你就會毫無保留地回答我嗎”
風穿過林子,樹葉被吹得嘩嘩作響。
趙愉景大著膽子,去挽住蔣修知的手臂,“在你最艱難的時候,我姐姐卻嫁人生了孩子,是她對不起你,我也很看不起她這樣的行為。”
蔣修知眉頭一緊,下了幾個臺階,將手臂抽出去。
趙愉景右腿剛邁出,卻被絆了下,她身子不受控制往前撲,腳底下還有臺階呢,這一跤摔得很重,手掌當時就磨破了。
趙愉景痛得眼冒金星,抬頭望向蔣修知的方向。
他依舊撐著那把傘,巋然不動,傘沿下就露出半張臉,以及緊緊抿起的唇線。
“還不起來”
趙愉景強行撐起身,蔣修知語氣淡漠地說了句,“這么不小心。”
“路太滑了。”
可趙愉景明明覺得,她是被人絆了一下。
蔣修知自顧往前走,她剛摔得這么慘,根本就走不快。
趙愉景身上沒一會就濕了,她一瘸一拐地追在蔣修知身后。
男人心里是壓著一口氣的,楚絮好歹是她姐姐,摔成這樣她連扶都不扶一下,蔣修知這口氣當然要出在她身上。
車在山腳下等著,助理一見蔣修知下來,立馬下車替他拉開車門。
蔣修知彎腰坐了進去,眼看著趙愉景要跟上,他卻是神色淡漠地掃了眼。
“給她叫輛車,別弄臟了我的地兒。”
“是。”
趙愉景盡管委屈,但衣服都濕透了,褲腿上還有泥,她也不好意思非賴著蔣修知。
過了約莫半個多小時后,楚絮才撐著傘下山。
她一步步走的特別慢,蔣修知透過朦朧的車窗玻璃看她,心一陣陣在揪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