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不停地打著噴嚏,宋雯很是緊張,“不會感冒了吧要不要給你弄點沖劑喝喝”
“會不會有人在背后罵我”
“你人這么好,誰會罵你啊”
楚絮又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沒想到自己這么冤,正被兩撥人罵。
從第二天開始,蔣修知去哪都帶著趙愉景。
蕭子翟將香煙一下下砸在煙盒上,“搞什么。”
“亂搞。”助理在邊上不滿的嘀咕聲。
蕭子翟遞了一支煙給他,“三年前楚絮被蔣家威脅的事,包括以綺對她做過的種種你沒跟他說吧。”
“沒有。”助理也沒這個膽子,真要追根究底,他也逃脫不掉。
“千萬藏掖住了,要不然你家蔣少還得繼續瘋批。”
“好。”
楚絮除了工作之外,平時在家都很低調,很少出門。
窗外在下雨,她出去的時候沒讓任何人跟著,宋雯知道她要去哪,“下雨了,路上注意安全。”
“好。”
她途徑花店買了一束花放到副駕駛座上,楚絮冒雨出門,越是接近目的地,心里就越是覺得沉重不堪。
車子開到山上,在最高處有一塊空地,楚絮走到一個空白的石碑跟前,將花放了下來。
“彭澤,這幾年為了找到你,我真是各種辦法都用了。”
最后宋雯干脆找了個高人指點,說是立一塊空碑,每隔一段時間香火供著,滿兩年人就能回來。
“我雖然覺得很荒謬,但也信了,就是希望能趕緊找到你。”
雨珠用力地打在傘面上,楚絮的褲腿被沾濕,“我供奉了一年零十個月了,還有兩個月,你真能回來嗎”
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嗤笑聲。
楚絮轉過身,就看到了蔣修知的身影。
他同樣撐著傘,只不過寬大的黑傘下還站著另一個人。
“我在里面的時候,你有這樣上過心嗎”
她的目光挪向了旁邊的女人,“愉景,你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你心里沒數嗎”難道不是她叫趙愉景過來的嗎就為了讓她自己能脫身,是么
“姐,你這話問的好奇怪啊。”趙愉景不以為意地掃了眼那個空碑。
這么大的雨,真搞不懂蔣修知帶她來這種破地方干嘛。
“我有話跟你說,你過來。”楚絮往旁邊走了兩步。
趙愉景一臉的不屑,“有話你就直說吧,躲躲藏藏干嘛”
“你為什么會跟他在一起”
蔣修知盯著楚絮的臉,她的注意力都在趙愉景身上,連一眼都不看他。
“我找到工作了呀,不行嗎我給蔣少當秘書呢。”
蔣修知知道楚絮會演戲,不過當著他的面還能這樣滴水不漏,看來這三年內,她的演技長進了不少。
“喜歡這兒嗎”
蔣修知突然問趙愉景。
她喜歡個球啊,這還有個墓呢,不過蔣修知都這樣問了,趙愉景肯定要配合。
“喜歡。”
蔣修知抬手一指,“那我把這塊地買下來,給你。至于這個碑,直接給它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