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翟將宋雯強行拉過去,楚絮想將她拉扯回來,但力道不夠。
宋雯的后膝被踢中,腿一軟就跪了下去,她被蕭子翟按著腦袋往下趴。
蔣修知冷漠地睇了眼,看到一抹身影匍匐在自己的腿邊。
楚絮離這樣的生活已經很遠了,至少蔣修知入獄的幾年間,她是真的遠離了他的生活圈子。
“蕭公子,你想對付的不是宋雯,而是我吧”
蕭子翟望了眼楚絮,“我教訓自己的女人,要你管”
“你沒把她當你女人,你把她糟踐得豬狗不如。”
“誰讓她有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朋友呢”蕭子翟倒也不否認,“以前有人護著你,要保你平安,可以后的事就說不準了。”
楚絮沒有聽出他話里面的深意,“既然不合適就分開,你總不能霸道到不讓人走吧”
“要走可以,先把蔣少身上的污漬舔干凈,是你來,還是她來”
蔣修知穿得干干凈凈,紅酒漬已經浸透了襯衣,映在身上有種冰涼感。
宋雯從蕭子翟的手里掙開,“我來。”
她真可以做到不管不顧,她抓著蔣修知的手臂就湊了過去。
蕭子翟冷眼睇著,看到蔣修知將宋雯推開,方才那一碗湯還是熱的,宋雯穿著單薄,手臂上也都是紅的。
“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蕭子翟按捺不住心頭的煩躁。
蔣修知看到楚絮站在原地,繃緊著臉,嘴角像在顫抖,她彎腰想要將自己的朋友拉起身,但又怕令她置身于更難的困境內。
“許太太,宋雯干不了的事,是不是要你替她代勞”蕭子翟說著迅速摘掉了楚絮的帽子,“大晚上的戴什么墨鏡啊,讓我們看看你的臉”
不就是現在有了點名氣嗎那還不是靠著這張臉,“許星函怎么能要你呢不過也是啊,他一個孤家寡人帶著個拖油瓶,你們誰也不嫌棄誰”
桌上的人幾乎都沒有認出楚絮,如今聽了這話,一個個好奇地望了過來。
蔣修知伸手在自己的衣領上撣了下,“讓她們滾吧。”
“什么”
蕭子翟還以為自個聽錯了,“憑什么啊”
“憑她們在這,讓我倒了胃口。”
楚絮聽了這話,伸手將宋雯拉起身,“我們走。”
“你敢”蕭子翟擰著眉頭,大有要將宋雯給扯碎的架勢。
她手掌捂著臉,“蕭公子還不滿意嗎您今晚好好玩,我就不礙著您的眼了,等我這張臉養好了,再給您出氣行不行”
宋雯頭發絲散亂著,一看就很狼狽,蕭子翟的眼睛里滋生出幾許不舒服來。
“滾吧,看到你這張臉就讓我惡心。”
宋雯去拿了外套,跟著楚絮一步步往外走。
蕭子翟看眼蔣修知,他的目光追在了楚絮的身后,變得有些肆無忌憚,又很是不甘。
“蔣少,我看你晚上還是不要太寂寞了,這兩女人你都收了吧。”
蔣修知聽到這話就煩,楚絮不可能聽不見,她好像根本不在意,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
等到楚絮離開后,蔣修知這才目光陰冷地掃向蕭子翟。“你以為她會在乎、介意嗎你這是給誰難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