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函拿了水杯過來,“多喝點水。”
“謝謝。”
他看眼楚絮的小臉,“找了這么久,還是沒有曾彭澤的消息,抱歉。”
她握著水杯的手一緊。“沒關系,只要他還活著,總能找到的。”
楚絮早就有了心理準備,這么多年,失望的不只是這一次。
炎熱的夏季,就如同火爐一樣,金秋十月,秋風涼爽撲面。
一場秋雨過后,溫度驟降。
楚絮生了,真的如涵涵所言,生了一個女兒。
宋雯高興的半夜都睡不著覺,一大早就買了不少東西去醫院。
“這可是我干女兒啊,太漂亮了吧”
剛出生的嬰兒身體軟,宋雯不敢抱,只能在邊上看著。
“絮絮,姑娘長得像你啊,你看,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嘛。”
許星函在旁邊不停地笑,“是,像她。”
宋雯離開前趁著楚絮不備,將一個紅包塞進了孩子的小床內。
她不敢出來太久,回到悅景水灣的時候,蕭子翟剛睡醒。
悅景水灣一期的業主已經都入住了,宋雯換了鞋進屋,腳底下都是暖暖的。
蕭子翟從臥室出來,赤著上半身,下身就套了條長褲。
“你去哪了”
“沒去哪,就樓下走了一圈。”
蕭子翟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那個賤人生了”
宋雯下意識皺眉,“說話別這么難聽。”
“那我應該怎么稱呼她,蔣太太,還是許太太還是雙姓床奴啊”
宋雯氣得嘴角發抖,“蔣修知坐牢是他咎由自取,楚絮從來沒有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讓他去把人給捅了。”
蕭子翟一步步朝宋雯走近,她站在原地沒動,男人到了她的跟前,并未動手。
“你很同情她是嗎”
“你也應該勸勸蔣修知,讓他不必再掛懷過去,你也不想看到他在楚絮一棵樹上吊死的,是不是”
“你跟姓楚的就是一路貨色”
都一樣的不要臉
宋雯聽著這些謾罵,都習慣了,反正身上又不會少塊肉的。
蔣修知出獄的這天,蕭子翟推了公司一大堆的事情,親自過去了一趟。
沉重的鐵門在他身后被緩緩關上,一門之隔而已,外面的陽光卻好像跟里頭是不一樣的。
蕭子翟那廝跑過來,一把就抱住了蔣修知。
“我盼了你幾年啊,頭發都白了,你總算沒死在里面”
蔣修知伸手將他推開,蕭子翟沖著不遠處招手。
助理一眼看到了,蹲下身點火。
蔣修知看到炮仗飛上了天,然后炸出一個火花來。
他太陽穴緊了緊,“你大爺的,這是多光彩的事,你想搞得全世界都知道嗎”
“你出獄啊,這還不值得慶祝嗎走,海鮮樓三十桌我都擺好了,接風洗塵去”
“你丫腦子有病。”
蔣修知盡管沒有抱一點希望,可是環顧一圈并未發現楚絮的身影后,他眼里還是有藏不住的失落。
作者有話說
好久沒有敢冒頭,有沒有想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