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新校區周邊什么都沒有,可只要學校在,就意味著一樣都不會缺。
楚絮剛回到彎斕居,蔣修知也回來了。
他如今成了最是春風得意的人,蔣修知進門時,就連鞋子都沒換。
“走,吃晚飯去。”
“不去。”
他興致勃勃地上前,拉住了楚絮的手臂,“別這么掃興,今兒我高興,給點面子。”
楚絮也就嘴巴硬,畢竟被他強拉著是掙扎不掉的。
蔣修知定了希爾頓酒店最頂層的包廂,楚絮進去時,里面除了服務員之外,并無旁人。
人有錢了就是不一樣,以前天天吃著泡面,現在立馬就頂級消費了。
蔣修知拉著楚絮來到落地窗前,四處都是透明的玻璃,楚絮被他推到了窗戶上,目光自然地落向遠處,悅景水灣幾個字看得清清楚楚。
她嘴角僵硬下,“恭喜。”
“我也要恭喜你。”
蔣修知目光探過去盯著楚絮的側臉,“我不會讓別人看你的笑話,我真的想把最好最好的都給你。”
“蔣修知,你這一棟樓多高啊”
“三十三層。”
“那你真的發了,有錢了。”
“這只是一期,后面還有二期和三期。”
楚絮轉過身,被蔣修知擋著不能走路,“你一開始就知道悅景水灣那塊地,是學區嗎”
“不,不算是,只是聽到以前的熟人提了這么一嘴,但在我最落魄的時候,是敵是友已經分不清了,我只能賭一把。”蔣修知伸手抱著楚絮的腰,“不是你跟我說的嗎,讓我拿下這塊地,所以我也要恭喜你。”
所以他成功的背后,原來還有她這個推手。
蔣修知憑著一己之力,一躍成了房地產新貴,他怎么能不高興呢
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這么大的包廂內,給他慶祝的人只有楚絮一個。
蔣修知拿了瓶白酒過來,給兩人的杯子里斟了小小的一杯。
沒錢的日子他過夠了,連給她買點東西都要計算,他真受不了。
蔣修知一口菜沒動,直接先咽了一杯白的,楚絮看他春風得意,他端起酒杯送到她的嘴邊,“陪我喝一杯。”
“我不喝酒。”
“今天難得,高興。”
楚絮接過那個酒杯,一飲而盡,刺激的液體滑過她的咽喉,她酒量沒有那么差,但是她不想讓自己這么清醒。
清醒的面對蔣修知,清醒的恨他,又清醒的想著另一個無辜的男人他到底在哪
楚絮手指一松,杯子直接砸在了桌上。
蔣修知拉開椅子坐到她身邊,“喝慢點。”
“蔣修知,我恨你。”
楚絮話說得很輕,可蔣修知就靠在她身邊,怎么可能聽不清呢
“我知道。”
“我跟你糾纏得太累了,真的好累,我以為你這個工程垮了,我就能擺脫你了。真是好笑”楚絮腦袋一歪,靠在了蔣修知的肩膀處,“我擺脫不了了,真的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