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害我。”
“既然沒害你,你是怎么失蹤一個晚上的”
她不說話,蔣修知臉色鐵青,抬起手掌,盯著自己受傷的虎口處。
那里的皮肉,直接被一刀子扎透了,助理忍不住要開口。
“楚小姐,刀子是不長眼睛的,如果當時扎透的是別人的胸口,你想過后果嗎”
“不會的。”
“不會難道那幫亡命之徒會聽你的話”
宋雯耷拉著腦袋不敢吱聲,楚絮好像現在才看到蔣修知的傷一樣,她目不轉睛地盯著。
“楚小姐,你是不是找了私人保鏢”
楚絮眼皮跳動下,連這個都能被發現
“是。”她也不否認,“我怕童家那邊和沈嘉許都要找我的麻煩。”
楚絮將賣首飾得到的錢充分利用了起來,這一點,她也是從蔣修知身上學來的。
有錢人都怕死,她也怕。
“你還不止找了一個吧”
“我怕死啊。”
“這么多保鏢明里暗里跟著你,怪不得你很安全。”
楚絮盯著自己的腳尖看。
“既然這樣,那幫人怎么就明目張膽把你擄走了呢”
“他們比較厲害,比較專業吧。”
蔣修知修長的腿邁開,在她的面前走來走去,他這會胸腔內填塞了滿滿當當的怒火,也不知楚絮哪里借來的膽子。她就不怕這里面發生太多不可控的事嗎
萬一那些人拿了錢,可是看到她卻見色起意怎么辦
萬一當時那把刀子偏了一下,劃破了她的脖子呢
“我真是好笑,還跑去跟童以綺攤牌,還送上門去得罪了童家。”蔣修知回到楚絮的面前,一把握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往上抬。
“現在童以綺恨死我了,她吃了這么大的冤枉虧,說不定還咽不下這口氣,你說怎么辦”
楚絮倒是想嘴硬,但是想想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宋雯,萬一蔣修知發狠把她丟進警局又怎么辦呢
廚房里的水跳掉了,楚絮將他的手推開,起身要去泡水。
蔣修知將手臂抬起,攔住她的去路。
“你怎么在家水都不燒”楚絮問他。
蔣修知沒心思扯東扯西的,“我隨便喝喝就行了,冷水也成。”
地上還擺著大桶的礦泉水,楚絮低著聲道,“還是要喝熱水的。”
“我沒這福氣,沒人對我噓寒問暖的。”蔣修知目光在兩人的臉上掃了圈,突然朝旁邊的桌沿處一靠。“這屋里就缺了個女人。”
宋雯坐得腰酸背痛,再加上驚嚇過度,這會只顧著抱緊楚絮的手臂。
“女人,外面多的是。”楚絮像是被人架在了談判桌上,不過她一點勝算都沒有。
“我要外頭的女人做什么”蔣修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難道不懂嗎我就要你。”
宋雯心想兩人這是在干嘛,現在是告白的時候嗎
先放了她再說吧,她可不想去坐牢啊。
“你別找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好,瘟神一樣,你還是有多遠就躲多遠吧。”
蔣修知話語堅決,“我不躲,我就要占著你,纏著你。”
助理渾身一激靈,肉麻地要死了。
楚絮似在思慮著什么,過了許久后,這才沖助理說道,“我的行李,你去幫我拿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