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查了,蔣修知冷聲打斷她的話。我已經認定是你做的。
為什么
蔣修知松開手,童以綺看了眼他的側臉,蔣修知好像變了,雖然長相還是那樣,可剛才看她的眼神真得很嚇人。
他滿眼都是怒色,眼里一丁點她的影子都沒有了。
我只有這一個要求,別去傷害她,要不然我自己都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你別逼我。
童以綺呼吸卡在了喉間,上不去下不來,似是要窒息。
她那么驕傲的一個人,吊著蔣修知那么多年,也習慣了被他捧在手心里,她沒想過楚絮會把他搶走。
她怎么能搶得走他呢
童以綺手臂緊緊抱住他,眼淚不受控制往外涌,修知,你一直以來都是喜歡我的,是不是因為我對你太冷淡,忽略了你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可以改的,我不會再那樣了。
什么面子,什么自尊,她統統不要了,她只要蔣修知這個人,行不行啊
童川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磨著牙尖沖她吼,童以綺,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修知,你別走,我可以去跟叔叔阿姨說,你回來好不好
她哭成這樣,就跟一個淚人似的,按理說蔣修知看一眼心就會軟下來的。
但他現在滿心煩躁,他將手臂從童以綺的懷里抽出來。
蔣修知下了樓,童以綺一路追下去,他還未走出童家的大門,就遇到了蔣家二老。
蔣父擋著門,看到童以綺傷心欲絕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過來負荊請罪的嗎
我們哪有這樣的福氣,童川冷眼盯著蔣修知的背影,蔣少是來興師問罪的,替他小情人打抱不平呢。
蔣父怒目盯著他,既然選擇了離開,就永遠別回來。
蔣修知自始至終沒有看他,我沒想過回來,更沒想過重新進你的家門,只不過有些事要找童小姐驗證下罷了。
他連稱呼都改了,童以綺如墜冰窟,手腳冰涼,兩腿癱軟著坐到了地上。
童母趕緊過去攙扶,以綺,你別嚇我,你這是怎么了啊
修知,你讓我死心吧,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個楚絮
這話,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樣問了。
蔣修知沒有回頭,但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是。
何止是喜歡,他一刻都不想離開楚絮,這會就很想她,恨不得趕緊回到她身邊去。
蔣父一張臉色鐵青,早知道這樣,當初你媽生你下來的時候heihei我就該掐死你
我現在也不是蔣家的人了。
他脾氣向來沖,說不了軟話。
蔣修知從蔣父的身邊走過去,童以綺兩手撐著地面,他追了她一路,不辭辛苦,原來就為了替楚絮來警告她一聲。
玄關處放著一根高爾夫棒,蔣父臉面丟盡,沒法跟童家交代。
他一把拿了起來,蔣母見狀不好,趕緊抱住他。
蔣父沒能沖上去,但卻把棒子甩脫了,一棍子敲在蔣修知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