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們走吧。
一些日用品還沒買
蔣修知看他一眼。我自己會去買,以后你不用過來了。
助理喉間吞咽下,臉上蒙了一層晦澀不明的哀傷,蔣少,我想跟著您。
我都跟你說了,我用不起,況且我也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說不定就過點尋常的小日子,我不需要什么助理了。
楚絮聽在耳中,毫無動容的樣子。
她在屋子里轉了圈,一共就兩個房間,一個被收拾出來做臥室,另一個則弄成了書房。
楚絮回到客廳,助理和司機都走了。
蔣修知沖她看眼,這房子是我爺爺給我的
怪不得這么破,你住的習慣嗎
當然,只要有你在。
楚絮低頭,踢腳線的地方都返潮了,她眉頭緊鎖,她知道現在一句不經意的話都能讓他心里跟扎了針似的難受。
可我住不習慣,誰知道半夜會不會有蟑螂呢
蔣修知盯著她,他走過去兩步,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看到邊上有超市,我們去買些東西。
柴米油鹽都需要添置,身邊沒了傭人,什么都需要自己做。
楚絮冷笑,你還是回去當你的小公子吧,這種生活不適合你。
既然你跟曾彭澤可以過,為什么我就不行
蔣修知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帶了出去。
小區邊上的超市不大,多進去幾個人就顯得很臃腫,蔣修知讓楚絮看,家里都需要些什么。
她神色懨懨,忽然想起她跟曾彭澤在一起的時候。
那會剛逃出宋城,曾彭澤也是這樣帶著她去逛超市。楚絮興奮地列了一張單子,買東西的時候樂此不疲地比對價格,那是因為要跟喜歡的人重新開始新生活了。
可現在呢
這個惡魔去哪都要將她綁著。
蔣修知站在一排貨架前,他平時用的東西,這家超市里都沒有。
楚絮有些不耐煩,好了嗎
蔣修知隨便挑了兩樣,楚絮手按在了購物車上,你有錢結賬嗎
男人的臉色微變,有。
看來還是從家里帶了錢出來啊。
不是,我爺爺過世前留了一筆遺產給我,我要重新開始,我打算用它做啟動資金。
楚絮似笑非笑地看向他。多嗎
不算多,只夠我賭一次。
蔣修知將東西放回購物車內,他手臂摟住楚絮的細腰,你也為我賭一次吧,如果我能爬起來,你就給我個機會,跟我好好在一起,好嗎
在一起
楚絮眼里的譏諷藏匿不住,除非她死了。
蔣家確實收回了全部的東西,只是彎斕居的房子和那些遺產都是蔣老爺子指定給蔣修知的。
在蔣父看來不多,他就不信蔣修知還能翻出什么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