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
童以綺不光是臉丟大了,她心里更是刺痛難受,蔣修知丟下她走的那一幕深深碾碎了她全部的驕傲和自尊。
都是那個賤人,我打聽過了,她根本就沒懷孕。童川看眼妹妹,口出惡言,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蔣修知交代完所有的事后,助理就離開了。
他經過樓下那個院子看了眼,院內一片荒蕪,蔣修知讓他去植物園看的那些花花草草還沒來得及送過來,就又要搬走了。
楚絮聽到腳步聲進來,蔣修知幾乎一整晚都沒睡,既然要跟蔣家割裂,他還需要做很多事。
第二天,蔣修知去了趟公司,楚絮就覺得做了場夢,她走進衣帽間,看到了男人的皮箱。
沖動勁過去了,他應該已經清醒過來。
她沒下樓吃早飯,中午的時候,傭人在外面敲了下門,楚小姐。
什么事
飯菜都做好,您吃一點吧。
楚絮確實也饑腸轆轆,她穿著睡衣下樓,偌大的餐桌前就她一人。
蔣少今早走的時候,特地讓我給您做一桌好吃的。
這么多菜,不浪費嗎
傭人笑著給她盛湯,蔣少喜歡你,這點吃的算什么浪費啊
外面有門鈴聲響起,楚絮正在看手機,昨晚的事已經鬧上了頭條,她聽到有腳步聲快步到門口。
她張了下嘴,想要說等等,但傭人已經把門拉開了。
你們是
門口站著好幾個陌生人,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一把推向傭人的肩膀。
她身子往旁邊撞去。你們是誰啊
楚絮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到了童川,童以綺的哥哥。
蔣修知的那些保鏢跟著他出去了,門口有守衛,但童川有備而來,幾乎是帶來一大幫人。
他噙了抹冷笑上前,目光在桌上掃了圈。
你還挺有心情的,一個人能吃得下這么多嗎
楚絮看到童川右手撐在桌上,身子往下傾,臉幾乎要貼到她。
她嘴巴不硬了,這個男人不是蔣修知,他今天是替他妹妹來出氣的。
童川拽住她的領子將她提起身,既然你這么喜歡搶別人的男人,我幫幫你,來,你們好好伺候伺候這位漂亮的小姐。
他將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仿佛要將這兩字強行烙印在楚絮的身上。
她慌忙起身要走,圍過來的男人個個身材魁梧,壯碩如牛,楚絮被人攥緊了手腕,對方稍一用力,她的腕骨就好像要被人折斷。
就在這吧。其中一個男人將桌上揮除干凈,碗筷紛紛落地,菜漬也糊滿了地磚。
童川只是看了眼,要玩就去床上玩,蔣修知的床你們不想體驗下嗎
那幾人面面相覷,說實話,誰也不敢啊
有我在,他不會拿你們怎么樣的。
楚絮氣力上也完全不是這幫人的對手,她被人扛在了肩膀上。
童川看著她整個人倒掛著,居然不喊也不鬧的,估摸著是知道沒用。
傭人嚇得縮在一旁不敢動,外面的人肯定已經通知了蔣修知,童川一手插在兜內,提步上樓去看熱鬧。
蔣修知這會正在回來的路上,他猩紅了眼睛,親自開的車,油門幾乎要飚到底。
他一直在給童川打電話,可他就是不接。
蔣修知狠狠砸了下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