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是不是
你再不回來,我真把你這兒拆了。
蔣修知眉眼溫柔些許,拆吧,我不在乎。
他有的是錢,不怕她造。
楚絮就煩他這樣,我困死了。
困就睡。
童以綺安安靜靜地躺著,呼吸勻稱,小臉蒙了一層柔和的光,看著像是睡著了。
但蔣修知講電話的時候還是站在了窗邊,楚絮壓抑著心里的火。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什么啊他明知故問。
我想看看曾彭澤現在怎么樣了。
她還真敢說。
腦子里、心里,嘴里全是他。
蔣修知冷哼,死不掉。
你是不是對他做了什么她情緒激動起來。
他說什么了,就把她刺激成這樣
蔣修知冷言冷語的,楚絮,你別得寸進尺了。
這是你答應我的,你必須做到。
男人轉過身,看眼病床上的女人,許是受驚過度了,這會睡得很沉。
明天就給你看,讓你視頻行了吧
不,蔣修知,我信不過你,今晚就要。
能耐的你。
楚絮同樣站在窗邊,臉色凜冽,面孔帶著與她那張漂亮臉蛋很不合時宜的兇,你要是不回來,我就想方設法找到醫院去,反正我今晚睡不著。
你夠了。蔣修知對她這么容忍,也不能讓她蹬鼻子上臉。
那你讓我直接聯系他,讓他接我的電話。
你想的美。
蔣修知這態度如此惡劣,楚絮真懷疑他藏著什么壞。
你肯定是對他做了什么,不敢讓我知道是嗎你打他了蔣修知,你是不是人
楚絮對著他就是一通控訴,蔣修知那叫一個氣的呀,他什么都沒做,知道楚絮見不得曾彭澤受傷。
他現在也學乖了,沒去暴揍他,沒讓他受傷,只是想到心里憋悶,所以才讓人多關他兩天。
你煩死了。
你不想被我煩,就把我一腳踢走啊。
你當老子傻,還要來上你的當
蔣修知氣得臟話都罵出來了。
童以綺躺在床上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蔣修知似乎在跟電話那頭的人吵架,但他并沒有真的動怒,即便有些話不好聽,可是他耐著性子在跟她講話。
居然沒有直接掛斷,實在不是他的風格。
行了,我馬上回來。
童以綺依舊裝睡,蔣修知掛完通話,朝她的病床看了眼。
他沒再接近,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助理在門口候著他,蔣修知把門輕帶上,讓人好好守著。
是。
童以綺有些難以置信,他居然就這么走了。
她為了去找他才出的車禍啊,他居然丟下她不管了
助理跟著蔣修知上了車,車輪還未發動,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說什么
電話那頭亂糟糟的,好像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