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跟他沒關系,讓他走。
蔣修知嗤笑出聲,他都要把你拐進民政局了,你跟我說沒關系
沒有,我們沒想過要結婚。
蔣修知一步一個腳印上前,身后蜿蜒出長長的一條水路,他看向楚絮背著的包,伸出了手。
曾彭澤箭步上前要阻止,但是被保鏢先一步給按住了。
蔣修知拽著她的包,拉鏈一下被他打開,他將楚絮的包傾倒過來,里面的東西全部散落在地。
有楚絮的錢包、鑰匙、紙巾,還有一本戶口本。
蔣修知將包隨手丟棄,目光緊盯著那個酒紅色的本子。
我們結婚,是你情我愿,憑什么要你來管曾彭澤肩膀掙扎著,臉上透出猙獰,你以為你是誰
蔣修知環顧四周,這院子整理得真好,種了常青竹,還有臘梅花,薔薇的花枝已經在順著藤桿往上爬了
他眸光里蘸了怒火,以及一絲嫉妒。
砸了。
蔣修知輕飄飄一句話,卻讓楚絮幾乎要崩潰,不要
這里面的一草一物都是她和曾彭澤精挑細選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是那個男人送給她重新開始的禮物啊。
旁邊有人影走過去,一腳踢翻花架,上面擺著的幾盆梔子花砸落下來。
楚絮跑過去拉住他,不要,住手。
楚小姐,您別讓我們為難。
楚絮耳朵里全是碎裂聲,院子里變得一片狼藉,有人高抬起腿,狠狠地踩在那些薔薇花的枝干上,它們才冒了新芽啊,就這么被連根折斷,夭折在了泥濘中。
楚絮拉不住他們,這幫人將蔣修知的命令貫徹到底,凡是能砸的全砸了。
曾彭澤沒有出聲,眼神里的光一點點黯下去,他只是認命了,砸就砸了吧,他以后還能重新找個院子。
二樓的人覺得太吵了,推開窗戶,探出個腦袋罵,樓下干嘛呢,修墳啊
楚絮快步沖到蔣修知的面前,攥緊了堅硬的拳頭狠狠捶在他胸口處。
蔣修知扣住她的手腕,就勢將她按在懷里,連拖帶拽拉著楚絮往屋里走去。
經過陽臺,小花花在籠子里不安地叫喚,蔣修知抬頭看了眼。
助理心領神會,一把打開籠子要將它抓出來,但是鸚鵡很狡猾,爪子在他手背上勾了一道后飛出去跑了。
楚絮用力往蔣修知的腳背上踩,放開我。
男人好像感覺不到痛,將楚絮帶進了客廳后,這才松開她。
楚絮跟曾彭澤兩人被按坐在了沙發內,蔣修知走到兩人身后,將手放到楚絮肩膀上。
就這么想結婚,是不是
楚絮禁不住冷笑,蔣少跟童小姐,難道不會結婚嗎
蔣修知的臉色僵了下,他轉身走進了楚絮的房間。
沙發上的兩人對望眼,楚絮眼眶泛紅,但是沒有掉下眼淚。
蔣修知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幾張白紙,那是從楚絮的床頭柜里翻出來的。
他拉了張椅子坐到茶幾跟前,手里轉動著簽字筆,不知道在打著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