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高興
楚絮強硬地拉扯起嘴角,看著蔣修知往她的臥室走去,他在里面轉了不過一分鐘,又出來了。
他看向旁邊的房間,走過去擰了下門把。
“誰住在里面”
“沒人,房東正在招租。”
蔣修知嘖嘖出聲,“你住這么破的屋子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跟人合租”
楚絮腦子里只有蔣修知剛才說過的那句話,她這會像是站在冰窖里。
男人示意助理將她的行李拿出去,楚絮攥緊下手掌,“等等。”
“怎么了”蔣修知問。
“我工作上還有些事沒處理好呢。”
“無妨,我跟那個趙女士說一聲就是了。”
楚絮頭皮緊繃,面對這個男人,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了。
干脆撕破臉皮,說她不接受嗎
還是繼續裝到底,可萬一他堅持要把她帶回宋城,怎么辦呢
蔣修知走到陽臺跟前,那里有一扇門,可以通往院子。
他站在玻璃門前沒動,好像是在欣賞院子里的一景一物,“這些都是你種的嗎”
楚絮走過去幾步,點了頭。“是。”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這樣的本事。”
“蔣少的盛世江南就跟金屋子一樣,裝修得富麗堂皇,我哪敢在里面亂來啊。”
蔣修知雙手抱在身前,神色晦暗不明,“你要喜歡的話,隨你怎么弄。”
“可童小姐知道我之前住在那,你把我接回去,這不是明目張膽跟她對著干嗎”
籠子里的鳥撲騰著翅膀,一下沒站穩,整個籠子都在晃動。
蔣修知抬起頭看眼,伸手輕推了下那個籠子。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蔣少,我看還是算了吧。”
蔣修知余光掃向她的臉,楚絮嗓音帶了些繃緊感,“你看我一個弱女子,這要是栽在了童小姐手里,我就只有等死的份。跟著你的這些時間,我好處也拿了不少,夠我吃喝揮霍了,況且你跟童小姐又要訂婚,那我算什么啊小三嗎”
楚絮希望蔣修知別一時糊涂,毀了他大好的姻緣啊。
“她馬上就是蔣太太了,現在不找我麻煩,我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這以后要是發現我還跟著你,新仇舊怨加在一起,我活不了的啊。”
蔣修知倚靠在旁邊的窗臺上,“別怕,我不會讓她發現你的,我把你藏起來,金屋藏嬌懂不懂”
楚絮臉上的平靜被撕開,蔣修知這人是魔鬼。
這不是她不答應,他就能放手的事。
他強取豪奪的手段毒辣且沒有人性,楚絮面色蒼白,想到那些地獄一般的日子,她周遭的空氣都被擠壓殆盡了。
那只鸚鵡在籠子里撲通撲通地跳,許是也預感到了不妙。
“曾彭澤,你個傻蛋”
它學舌出來的聲音,至少在楚絮聽來是很清晰的。
蔣修知咻地抬頭,眸子里的光猶如利劍一般射過去。
鸚鵡又重復叫喚了好幾聲,“曾彭澤,曾彭澤,你個傻蛋”
楚絮猶如被人一巴掌,狠狠扇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