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迷失,他自己心里有數,一邊沉淪在重新得到的美好中,一邊卻又想到了童以綺的樣子。
蔣修知低頭看向身前的女人,嘴上原本涂抹著的淡淡口紅都被他吃了,他拇指在嘴角處輕拭。
楚絮即便閉緊了嘴巴,嘴里也都是他的味道。
她的胃部在翻涌,惡心感一直沖到喉嚨口。
蔣修知捏住她的臉頰,在漸漸用力。
楚絮悶哼聲,“疼啊。”
“你是什么時候到浙汕來的”
她總不能說,是連夜逃過來的吧
“蔣少怎么老是問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我得罪了沈嘉許,還害得”她說到這,一把拎著蔣修知的領帶,手指從尾端處往上纏繞,“害得童小姐臉面盡失,我在宋城待不下去的,我也沒那膽子啊。”
她話里話外都在提醒著蔣修知,她對童以綺做下過不可饒恕的惡事。
他似乎很健忘,看到楚絮的臉,就容易什么都忘了。
如今被她一提醒,他又清醒不少。
蔣修知收回手,人往后退了兩步,靠在洗手臺上。
楚絮擦了擦嘴,走到鏡子跟前,將衣服拉拉好。
蔣修知的視線再度膠著在她身前,他身體繃得不舒服,他站到楚絮身后壓著她。
她的上半身幾乎要撞到玻璃上,楚絮兩手撐著鏡面,臉上傾瀉出一絲惶恐。
“你這是干什么”
“我不想你的人,我倒是想你的身子。”
楚絮目光穿過了鏡面,這算什么鬼話
“蔣少,童小姐應該也在浙汕吧你可以去找她。”
“她不在。”
“那正好啊,你可以去找別人,神不知鬼不覺,我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蔣修知唇瓣貼向她頸間,能感受到她的動脈在跳,“楚絮,你知道一直以來,你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哪里嗎”
“我除了身上有點肉之外,一無是處,我就是個繡花枕頭。”
蔣修知將手摸向楚絮的身前,“你是該長的地方長肉,不該長的地兒一絲贅肉都沒有。”
包廂里的人都坐著,總不好真的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吧。
趙姐想去看看情況,被旁邊的人給拉住了。
他沖她搖搖頭,壓低了嗓音,“這蔣少是個炮王,別惹他。”
“天哪,那我家姑娘不是兇多吉少了嗎”
“不是,我不是說那個炮王,我說他脾氣火爆,你別去自討苦吃。”
趙姐時不時看眼緊閉的門,心里火急火燎的。
楚絮被他壓著后背,兩只腳只能往前踮,差點就要摔倒。“聽蔣少的意思,是對我余情未了了我還有機會是嗎”
蔣修知將手伸進她的衣服內,動作開始肆意,她強忍著才沒有將他拉開。
楚絮掐著一把興奮的嗓音,“我就說嘛,你肯定舍不得我,那童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
蔣修知手里的動作頓住,童以綺怎么會不介意呢
她眼睛里容不得沙子,他真要在這種關鍵時候,往她心口捅一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