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恨不得用放大鏡去看,當然能看見。
曾彭澤松開抱著的手臂,他拉了行李箱從楚絮面前經過,不要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就好。
她自是不舍,走過去圈住他的腰。
曾彭澤笑著又將她的手拉開,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晚飯還沒吃呢。
沒事,我到酒店叫個外賣好了。
楚絮廚房里還有菜,我現在就去做,你趕緊吃一點。
曾彭澤拍了下她的小臉,既然要躲著,就躲得像樣些,我明白你心里的顧慮,我也怕。
他走到門口,將門板拉開,晚上睡覺要是害怕,就把臺燈開著。
楚絮點著頭,眼看曾彭澤走到外面。
她都不敢出去送,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了,這一切還不是拜蔣修知所賜嗎
童以綺回到酒店,心里的堵悶感還是沒有消散開,她肉里面扎了一根刺,難受得厲害。
她不打算裝聾作啞,童以綺站在房門口,沒想到在這會碰到楚小姐,她怎么到浙汕來了
蔣修知一手撐在房門上,面容波瀾不驚的,誰知道呢。
你也認出來了。
我眼睛又不瞎。
童以綺將門卡放到刷卡區,要不要跟她敘敘舊
她眸子直勾勾地落進蔣修知眼底,他唇角挑了抹嘲諷,敘什么舊,她那般對你,我讓她滾不是應該的嗎
童以綺面有動容,上前抱住了蔣修知的腰,我以為你都忘了呢。
這種事怎么能忘你要是心里不痛快,我現在就把她逮過來讓你出氣。
童以綺揚起小臉,聲音越漸放柔,算了,這又不是光彩的事,萬一把她惹毛了
她又能怎樣
我不想跟王萱一樣,童以綺小手捏著蔣修知的襯衣,輕拽了下,算了吧,現在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
蔣修知將童以綺的房門推開,那你早點休息,我還有些公事要處理下。
他回了自己的房間,蔣修知脫下外套,將白色的襯衣一截一截往上挽,他腦子里開始亂糟糟的。
最炎熱的時節早就過了,蔣修知洗完澡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楚絮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一步一漾踩在了蔣修知的心尖上,這會正在他心頭肆意踩踏。
他渾身飽脹得難受,別說是睡覺了,就連閉上眼都困難。
蔣修知爬起來喝了杯水,他目光緊盯著放在一旁的手機,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好幾下,似在掙扎、猶豫,最后還是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喂,蔣少。
你幫我查一下,楚絮現在在哪。
楚小姐那頭掩不住吃驚,您要找她嗎
少廢話,趕緊去,還有蔣修知輕頓下,不要驚動以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