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一周,楚絮都沒有再在這個小區出現過。
童以綺換了輛車,就守在路邊,以為今天又要無功而返。
她剛發動車子準備離開,卻看到一輛黑車開到了門口。
下來的女人戴著帽子和口罩,可童以綺一眼就把她認出來了。
楚絮從后備箱內拖出滿滿一大箱東西來,怪不得曾彭澤平日里都不用出門,原來她每隔幾日就會來送一趟必需用品。
她壓低帽檐快步往里面走去,童以綺摸出手機時手有些抖。
好不容易逮到了這個機會,楚絮這會是剛進去,不可能立馬就離開的。
她撥通了蔣修知的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喂。
修知,你趕緊過來一趟。
去哪你怎么了
童以綺沒時間解釋那么多,我看到楚小姐和曾彭澤在一起,他們在外面好像還租了個房子
蔣修知聽到這話,怎么可能不炸呢
你說他們住在一起
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快來吧,這種事我也不好多說
必須要蔣修知親眼見了才有說服力。
童以綺打完電話,下了車,她匆忙走進小區,順著樓道走上了二樓。
曾彭澤所住的那一戶,門是緊緊關著的,兩人還不知道在里面做些什么。
蔣修知過來應該會很快,如果巧的話,說不定能將這兩人捉奸在床。
童以綺憋屈了這么久,總算看到了能喘口氣的機會,哪怕捉住的機會渺茫,她也要試一試。
她探著身子,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站了個人影。
童以綺收回目光,這才看到身側有道影子,她吃驚地扭過頭去,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長相,就被那人一手刀砍在脖子處,軟綿綿地暈了過去。
男人一把將她扛起來,他走出去幾步,楚絮將屋門打開。
把她放到沙發上吧。
這哪有什么曾彭澤的影子,童以綺被丟在了客廳的沙發內,楚絮沖那名男人看眼。你快走吧,離開宋城,你要是落在了蔣修知手里,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好。
屋內頓時就剩下兩人,童以綺的一只高跟鞋掉在地磚上。
楚絮走過去,一腳將它踢開,要不是童以綺一直想著要害她,今天的事也不可能這么順利。
她不是就喜歡用自己的清白做賭注嗎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既然做了賭徒,就要接受輸的代價。
楚絮來到童以綺身邊,彎腰將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然后一件件丟拋在地上。
她之前已經給沈嘉許打過電話了,楚絮看眼時間,臨走時又撥通了男人的號碼。
到了嗎
沈嘉許的車就停在小區外面,你還沒說,找我過來干什么
你不說我欠你一個孩子嗎我還你啊。
用什么還誰還
楚絮輕笑出聲,我都替你安排好了,沈先生不會是慫了吧你不要就算了,以后這種機會可不一定有。
她掛了電話,望了眼童以綺的樣子后,絲毫不帶猶豫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