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知嘴角掛了抹嘲弄,我就不去了,你拿了卡自己去買吧。
他轉身走向臥室,楚絮盯看眼他的背影。
他吃不下,可她胃口好著呢,一桌子菜可不能浪費了。
童家。
童以綺有一間專門的設計室,面朝南,春暖花開,房間里點了香,她設計靈感遇到了瓶頸,心情不由焦躁起來。
一個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更加覺得煩,沒好氣地接通道,喂。
以綺,你在家嗎
有事嗎
那個姓楚的是不是要跟蔣修知結婚了
童以綺哪能聽得了這種話。誰說的
她這幾天到處在看房子,售樓處的小姐跟她攀談兩句,說是買了當新房。
童以綺自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蔣修知要娶她這么拙劣的謊言居然也有人覺得是真的
可楚絮到底按得什么心
蔣修知有過那么多女人,誰都沒有像她這么不識好歹過,讓她去說吧,她也就嘴皮子能過過癮。
可蔣修知都要給她買房子了,這至少說明,對她跟別人不一樣吧
童以綺心里壓著火,那又怎樣呢
萬一真把他的心收了怎么辦一個沖動把證領了呢
你問我,我又怎么知道呢童以綺掐著自己的手背,那也是她的本事。
那是你沒出面而已,你要跟蔣修知挑明了,她就只能縮回她陰暗的地溝里去。
童以綺什么話都沒說,就把電話掛了。
她陷害曾彭澤的事,換來的也不過就是曾彭澤的一頓毒打,說句實話,他多挨那么幾下,于她來說又有什么好處呢
終究是沒能把楚絮給拉下去。
童以綺讓人盯過曾彭澤,但是卻被告知他已經退租了,而且人也不知下落。
她隱約覺得這件事沒這么簡單,如果楚絮背地里還跟曾彭澤有來往,那她在蔣修知面前就別想再混下去了。
這日,楚絮打車出去,在附近逛了一圈后,傍晚時分才離開。
車子卻并沒有朝盛世江南的方向開,她似乎并沒發現后面有車跟著,童以綺也不敢跟得太緊。
楚絮來到一個半舊的小區,她下了車后朝四周張望下。
她提著兩大袋東西往里走,童以綺眼見她進去后,這才偷偷地下車。
楚絮上了樓,童以綺看眼電梯數字鍵,就停在了二樓。
她沒有按電梯,而是順著樓道往上走。
童以綺穿著高跟鞋,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她躡手躡腳上了樓。
楚絮兩手拎著東西,不好拿鑰匙,她將東西放在門口,正在翻著包。
童以綺屏息凝神,躲在樓梯間偷偷望了眼,楚絮找到了鑰匙后,正在開門。
鑰匙剛要插進去,門卻被人推開了。
楚絮忙朝身后望眼,童以綺躲得很快,她沒有發現。
她拿起地上的東西,趕緊側過身往里走,童以綺再看時,楚絮已經進門了。
但她注意到關門的是個男人,從穿著和身形來看,應該是曾彭澤。
楚絮居然背著蔣修知,在這把他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