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主辦方拿來的東西都是經過嚴格篩選的,怎么會出這么嚴重的質量問題
她輾轉反側睡不著,一有點動靜,蔣修知就被吵醒了。
能不能別像一條泥鰍似的
楚絮的一條腿搭上來,翻過身緊挨在蔣修知的身旁。
她幾乎沒有主動的時候,蔣修知抬起被她壓著的手臂,將她緊緊地摟在懷里,明天我會讓人去趟醫院,給足她補償的錢,這件事很快就能過去。
蔣修知,你說我是不是很差勁
沒有。
人家第一次上臺都好好的,我練習的時候那么苦都熬過來了,我想過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摔倒了,出丑罷了。但我沒想到
蔣修知不會安慰別人,他也不是很懂這種機會對楚絮來說有多重要。
只要是錢能解決的事,對蔣修知來說通通不算大事。
她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孫霖霖沾滿血污的樣子,蔣修知伸手開了燈,房間內一片刺眼,楚絮用手遮著眼簾。
還是關燈吧。
你害怕嗎
楚絮適應了強光的照射,勉強睜開眼,蔣修知轉身面對著她,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
怕什么呢,你跟著我的時候我就同你說過了,有什么事我都能替你解決。
她沒吱聲,蔣修知有力的心跳聲傳進她耳朵里,楚絮心里寬慰不少,明天再艱難也還是要過的。
翌日。
蔣修知一早就差人去了趟醫院,楚絮剛起來不久,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賠償款已經談好了,錢也給她了,你好好在家休息,那家破公司以后別去了。
孫霖霖狀態是不是很差
蔣修知那邊還要忙著開會。誰知道呢,反正要了一筆錢,她也不虧。
楚絮吃完早餐在客廳內坐了會,老師的電話打進來時,她剛好拿著手機。
喂。
楚絮,事情都解決好了吧
她嗯了一聲,已經談妥了。
你沒在醫院嗎
沒有。
老師語氣吃驚,孫霖霖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面都不露你倒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楚絮反應過來,她一早上渾渾噩噩的,總覺得忘記了什么事要去做。
是,她應該去趟醫院的,孫霖霖流產這件事是她直接造成的,即便賠了錢,她也應該當面跟她說句對不起。
楚絮換了衣服出門,在醫院門口買了一束花和一個果籃。
她打聽到孫霖霖所在的病房后,找了過去。
楚絮手在門上輕敲兩下,里面傳來一道虛弱的女聲,進來。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靠著走廊最邊上,所以很安靜。
楚絮一腳踏進去,能看到病床上躺著的孫霖霖。
她將門關上,往前走了幾步,孫霖霖目光里射出恨意,楚絮將果籃和花都放到了床頭柜上。
對不起。
孫霖霖沒開口,旁邊落地的簾子被拉開,楚絮這才看見病房內還有別人。
是一個男人,氣質出眾,但也能看得出來是個陰戾狠辣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