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翟學乖了,一回到房間就把房門給反鎖掉。
蔣修知帶著楚絮下樓時,蕭母還在樓底下坐著。
她聽到腳步聲后站起來,修知,在這吃了飯再回去吧。
不了,伯母,公司還有點事。
蕭母好像這才注意到楚絮。這位姑娘是
她叫楚絮。
蕭母從未見過她,心想她應該不是哪家的千金,但既然能被蔣修知帶過來,關系定是不一般的。
子翟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當父母的,總是覺得別人家孩子省心。
蔣修知臨走前還不忘點火,伯母,他玩歸玩,我總擔心他的身體會垮掉。
這話heihei蕭母倒是沒有想到更深的層面上去,是什么意思呢
蔣修知做出有難言之隱的樣子,他還年輕,您不一直盼著早點抱孫子嗎按著這么個糟蹋法,真擔心他婚后heihei
婚前太浪,婚后不行,這不是影響傳宗接代嗎
蕭母認真地點了點頭。確實,不能讓他再這么下去了。
楚絮離開蕭家后,喉嚨里還在翻涌著不適,蔣修知連著喊她兩聲,她都沒聽見。
耳朵聾了是不是
楚絮停下腳步,蔣修知,你們的世界真挺可怕的。
不都說了跟我沒關系嗎
他看到楚絮面色慘白,就跟吃壞了東西一樣。
回到盛世江南,蔣修知的心情非常好,看著楚絮躺在沙發內,還忍不住逗弄她兩句。
她心里憋得難受,并沒有因為蔣修知是清白的而覺欣慰。
他跟蕭子翟是一丘之貉,蔣修知這次沒參與,并不代表以后也不為所動。
到時候,她會不會成為犧牲品
楚絮這么一想,差點又吐出來。
過兩天有個酒會,我帶你一起去。
楚絮聽到這話的時候,下意識就拒絕了。我不去。
蔣修知回頭看她眼,臉色有些陰,為什么
我不喜歡熱鬧,不喜歡那種場合。
蔣修知一雙長腿來到沙發前,站定在楚絮身旁,這段日子以來,她幾乎每天都在拒絕他。
我若一定要你去呢
楚絮沒有回答,蔣修知拽著她的手臂將她拉起來,楚絮靠在沙發內,眼看著男人在她身邊坐定。
楚絮,剛才蕭伯母問我你是誰的時候,你還記得嗎
她不懂蔣修知為什么突然提起那件小事。記得。
我向她介紹了你,但她一句招呼都沒有跟你打,為什么
楚絮胸口有些沉悶,因為她看不上我。
大家身處同一個圈子內,上流社會的千金小姐們也分三六九等,但她沒見過你,所以很快就能分辨出你跟我的關系。不會是男女朋友,那便不用浪費時間來應付你。
楚絮聽著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剮過來,她不難受,只是覺得心里有些悶。
連旁人都能看得懂的事,你看不懂
楚絮嘴唇蠕動下。蔣少別跟我繞彎子,有什么話明說不好嗎
你最近很不聽話,我不喜歡。
她有自己的性格,顯露出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