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知口氣不善,趕來的那群人原本還想留在這看看熱鬧,一看大爺動怒了,忙扯著李元將他丟出了包廂。
門被帶上,屋內就剩下三人,楚絮看到曾彭澤趴在桌上起不來,臉上和衣服上全是奶油。
她心里涌起荒涼,一種無力感壓來,蔣修知,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很搞笑。
蔣修知冷哼,我搞笑我看你才是個笑話。
你想要的一直就是我的身體,今天我就算陪他過完了生日,回到家里,我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還是你的。你在生氣什么
蔣修知被楚絮一語問住,差點將這個啞巴虧吃進腹中。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可以背著我在這陪他吃蛋糕,就同樣能背著我,把你自己送給他吃了。
曾彭澤在掙扎,兩個肩膀想要起來,但被蔣修知壓制得很死。
蕭子翟是個練家子,可能蔣修知手上也有功夫,只是從來沒有展露過罷了。
你放了他,行不行
他剛才說要你,聽到了嗎
曾彭澤呼吸被奶油給堵住,漲得通紅的臉上糊滿了蛋糕,他蹬動著腿和身子,嘴巴張開,剛要大口地呼吸,就被蔣修知往下按了一把。
楚絮眼看這樣下去非鬧出事情來不可,她沖上前抱住蔣修知的手臂。
你先松手,你看他的樣子,他會悶死的
她這么緊張,這么著急,如果這時候往她手里塞一把刀,她可能會為了救曾彭澤而將他給捅了。
蔣修知想要將她甩開,楚絮這會手臂攥得死緊,你松手
她自從跟著他以后,小心翼翼地藏匿著自己的情緒和性格,如今卻當著蔣修知的面暴露無遺。
楚絮,我讓你老老實實待著,你不但不聽,還天天給我搞這種破事出來。
我沒有,這邊的老板認識你,你又這么快趕來了,你大可以調取包廂里的監控,看看我們有沒有做什么
蔣修知雕刻般的五官幾乎擰到一起,一看就是怒得不行,你以為我在乎
既然不在乎,你在火什么
蔣修知愕然,緊接著怒火更加壓不住,他甩了兩下,可楚絮就跟牛皮糖一樣緊緊纏住他不放。
我要說多少好話,你才能信我呢我真的已經很努力在避開他了,你不讓我見他,我保證以后不見
蔣修知松開了按住曾彭澤的手,楚絮的心還未落定,身子卻被男人給摜了出去。
鈍痛感從楚絮撐地的手掌內傳來,她還沒來得及說出接下來的話,就看到一張椅子被蔣修知踢中,正朝她砸過來。
楚絮下意識想要躲開,但有那么一瞬間的絕望后,她卻是頓住了沒動。
如果蔣修知今天不出掉這口氣,那么遭殃的肯定是曾彭澤。
楚絮閉上眼睛,等待著更劇烈的疼痛傳來。
蔣修知踢出去那一下以后,才意識到可能會傷到楚絮,椅子翻滾了兩下后往前撞,蔣修知心懸到了嗓子眼,甚至想要沖過去阻止。
但是來不及,如果這一下砸中她,蔣修知不敢想后果。
squo躲開rsquo兩個字都到了喉嚨口,他聽到哐當的聲音砸在楚絮身后。
就差這么一點,椅子從她身邊擦了過去。
蔣修知手掌握緊,居然發現滿手心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