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去時,見蔣修知正在脫上衣,襯衫的扣子全部被解開,他目光像是正在狩獵的豹子般,緊盯著楚絮不放。
蔣修知是個記仇的人,他結實的雙臂打直,撐在兩邊。
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腹部肌肉透著蓄勢待發的危險感。
你說我是金針菇。
楚絮真服了他,我沒那個意思,你是活生生的人啊,怎么可能是坨菜呢。
蔣修知不言語,楚絮摸不透他是不是正在醞釀什么壞心思。
過了一會,男人才丟下她去浴室洗澡。
楚絮趕緊爬上床,等到蔣修知出來的時候,她裝出已經熟睡的樣子,男人倒沒再吵她,躺下后便入睡了。
楚絮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畢竟到了第二天,蔣修知也沒再提起。
晚上,他從公司回到盛世江南,讓楚絮換套衣服,非要帶她出去吃晚飯。
兩人坐在酒店的包廂內,楚絮望向窗外,江景璀璨絢爛,月光洋洋灑灑落在江面上。
服務員進來后開始上菜,楚絮餓了,拿起筷子就要夾。
她一看,這菜不對啊。
連著幾盤都是金針菇。
蔣修知手掌撐著臉頰。吃啊。
蔣少,這菜都是你點的嗎
這不是按著你的口味來嗎油炸金針菇、鐵板金針菇、涼拌金針菇heihei
楚絮瞬間沒了胃口,蔣修知示意服務員將下一盤也送到楚絮的手邊。
不喜歡啊
我想吃肉。
蔣修知打了個響指,肯定是沒有辣椒醬,缺了點靈魂是嗎
他親自給她夾了一筷,楚絮盯著碗里的金針菇看眼。
都給我吃完。
她當著蔣修知的面,從里面挑出一根細長的金針菇來,楚絮還用筷子揚了下,最后塞到嘴里,狠狠地咬下去。
蔣修知看著看著,眼睛就瞇起來了,他喉間滾動下,渾身開始燥熱。
楚絮吃到一半覺得咸,放下了筷子,你怎么不吃
蔣修知點了根煙,臉上有壓抑的神色,他沒好氣地吐出口白煙來。
楚絮揮下手,不喜歡這個味道。我去下洗手間。
包廂里就有。
我聞不慣煙味,正好透口氣。
楚絮推開椅子走出去,來到洗手間前,她打開水龍頭,剛要洗手,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旁邊走來。
女人從包里摸出口紅,對著鏡子涂抹下,楚絮望向鏡面,里頭的這張臉她記得很清楚。
是童以綺。
童以綺補好妝要走,目光從楚絮的身上掃過去,兩人四目相接,她應該認出她來了,但童以綺臉上沒有絲毫的反應。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外面,楚絮眼看著一個男人從邊上經過,他走到童以綺的身邊。好了。
女人笑意盈盈地挽住他的手臂,我都快餓死了,誰讓你這么晚的。
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前走,模樣親昵,楚絮不著痕跡跟在后面,很快看到他們進了一間包廂內。
要說這童以綺也真是厲害,一邊吊著蔣修知,一邊卻又跟另外的人在這約會。
楚絮回到包間,蔣修知手里的煙也抽完了。
她在他對面坐下來,你猜,我剛才碰見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