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話到嘴邊,又被他吞咽回去了。
蔣齡淑說得沒錯,就不給他補辦,讓他心里有了遺憾,才能安安穩穩過日子。
凌暖青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她坐在床沿處,腳痛得厲害,凌紹誠忙蹲下身將她的高跟鞋脫掉。
腳背上有很明顯的勒痕,凌紹誠心疼地輕撫著,很痛吧
還好。
他坐向床邊,要將凌暖青抱起來,他知道她心里的擔憂,我的腿早就好了,沒事。
那也不要。
凌紹誠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凌暖青著急想要下去,被他按在腰側。
那你就這么坐著,我保證不站起來,不走路。
干嘛非要抱我
凌紹誠貼向凌暖青的臉側,聲音溫柔而繾綣。因為今天你是我的新娘子,我想抱你。
凌暖青雙手圈緊男人的脖子,以后多的是機會。
可大婚的日子,只有今天。
凌紹誠雙手收緊,下巴在凌暖青的頸窩間摩挲,過了今天,我就要喊你老婆了。
凌暖青不是沒聽過這聲稱呼,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格外容易害羞。
臉燙得就跟被熱氣熏過了似的,凌紹誠想看看她的小臉,她不給。
叫我一聲老公。
不要。
凌紹誠推在她的身前,凌暖青臂膀纏得更緊了。
我都叫你老婆了,你也應該喊一聲讓我聽聽。
凌暖青捂住了凌紹誠的耳朵,男人嘴角輕漾開,干什么
不給你聽。
她捂得并不嚴實,凌暖青將嘴唇貼在自己手背上,那兩個字在喉嚨口打轉。
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臉緊貼向凌紹誠。我喊不出口。
再試試。
凌暖青望著男人飛揚起來的眉角,她拇指在他的劍眉上掃過,她低下身,將嘴唇貼回手掌上。
老公。
他聽得清清楚楚,嘴角跟著勾翹起來,你捂住了我的耳朵,我沒聽到。
我才不信呢,你都聽見了。
真沒有。
凌暖青松開手,想要從他身上下去,凌紹誠將她推向了旁邊的大床內。
老婆。
她抿著嘴角笑,沒有答應。
凌紹誠讓她開口,應我一聲。
嗯。
好聽嗎
凌紹誠,你太肉麻了,我有點受不了。
凌紹誠手指探向凌暖青的背后,她被緊敷在這身旗袍內,肯定難受,我幫你解開。
我自己來就行了,我有手有腳。
以后這種事讓老公來,我就是你的手你的腳。
凌暖青雙手捂住臉,笑得花枝亂顫,你能不能好好講話這不像你的風格。
我還沒說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