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飽。
那就吃一口。
他拿起筷子塞到楚絮的手里,讓她夾菜。
兩人之間有過更親密的舉動,也熟悉彼此的味道,可楚絮就是做不到跟他共用一雙筷子。
曾彭澤站在旁邊,其實也都看見了,他轉身來到一個柜子跟前,拉開抽屜,從里面拿了雙新的出來。
他很快回到楚絮身邊,盡管什么話都沒說,但將筷子往桌上一放,是個人都知是什么意思了。
蔣修知的臉咻地沉下去,楚絮并未伸手去拿,但筷子已經被蔣修知先一步拿了起來。
他朝著曾彭澤的臉上甩過去,筷尾掃過他的臉頰,抽打出一長條紅痕。
蔣修知陰惻惻地笑開,大掌按住楚絮的頸后,怎么了,這是嫌棄我嗎
當然不是。
那我碰過的東西,你不能碰嗎
楚絮抬起眼簾,目光里刺進曾彭澤臉上的紅印子,我只是說我吃不下東西了,你何必這樣惱怒我又不是小孩子,吃飯還需要人硬塞。
這意思,是他在無理取鬧了
蔣修知將她拉進懷里,那我能不能碰你
曾彭澤垂在身側的手掌在發抖,逐漸握攏起來。
她不喜歡跟別人用同一雙筷子,也不喜歡跟別人用一個杯子,要是人多聚在一起吃火鍋,她也要用公筷
蔣修知冷冷打斷了他的話。那是對你
他握住楚絮的下巴,將她的臉別向自己。我身上哪個地方你沒吃過啊現在跟我說嫌棄了
一桌上傳來哄笑聲,楚絮推開蔣修知的手掌,這幫人就像在看猴一樣看著她,而蔣修知呢,純粹把她當成一個戰利品拉過來炫耀。
這種男人,根本不知道尊重兩個字怎么寫。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那酒又烈又燙,在蔣修知的嘴里滾了一圈,楚絮已經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她著急要起身,被蔣修知給拉拽回去。
曾彭澤沒法冷眼旁觀,沖上前想要幫她。
蕭公子踢開椅子攔住他,人家兩口子鬧別扭,有你什么事
蔣修知手掌緊捏著楚絮的下巴,他堵住了她的嘴,她死死地咬著牙關不松開。
蔣修知幾乎要將她的臉頰捏碎掉,楚絮痛到只能張口,濃烈的酒漬混入她的口中,這一幕落在別人眼里充滿刺激和。
蕭公子推開了曾彭澤,楚絮被一口酒給嗆到,兩手像是溺水的人一般死死抓著蔣修知身前的衣料。
楚絮被抵在那張椅子內,沒法掙脫開蔣修知的鉗制,猶如陷入了沼澤中,顯得無助和無力。
曾彭澤再度想要沖過去,可一個蕭子翟就足夠將他攔得死死的。
蔣修知喂過了酒,又霸道地親吻她,楚絮不給他絲毫的回應,他退開身后生怕她將酒吐出來,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直到她喉間滾動,那口酒已經咽下去了,蔣修知這才收手。
蕭子翟偏偏在這個時候又賤賤地問了句,蔣少,楚小姐跟你的時候是處嗎
蔣修知嘴角處沾了些酒,抬起手指擦拭下,漫不經心回道,是啊。
不會有假吧人家正兒八經談著男朋友呢,還能守身如玉到現在
蔣修知笑道,我親自破的,我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