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怕這一把,自己是要賭輸了。
倘若蔣修知壓根不在乎,今晚勢在必得怎么辦
她的目光望向旁邊,看到了那個酒瓶,只是放得有些遠,很難夠到。
難道要一酒瓶將他敲倒嗎
那她真是不想活了。
楚絮急得腦子里嗡嗡作響,身體陡然一機靈。
蔣修知一口咬在她肩膀上,要將她僅有的遮羞布也扯掉。
她喉間輕溢出聲來,“蔣少。”
蔣修知將她的帶子拉下了肩膀,楚絮忙伸手按住,“我,我親戚來了。”
男人微起身看她,他松開嘴角,撐在她身側的兩條手臂顯得結實有力。
蔣修知喉間滾出一抹嘲諷,“就算你媽來了都沒用。”
“我姨媽來了。”她聲音輕輕地傳來。
蔣修知明白過來,目光逐漸往下移,定在她身下。“耍我”
“真的,剛剛來。”
蔣修知手指勾住她的褲沿,楚絮又羞又惱,他低頭看了眼。
楚絮看到蔣修知面上的神色驟變,他一個轉身將旁邊的椅子給踹翻了。
“草”
哐當的聲音砸在堅硬的地面上,楚絮忙坐了起來,拿起衣服裹在身前。
她都沒想到會這么及時,楚絮慌忙要去撿地上的褲子。
蔣修知將她拽起來,“你故意的吧”
“我自己都沒想到,真的,你看我連個墊的東西都沒有,它提前來了。”
蔣修知不知罵了句什么,反正不會是好話,楚絮的目光落下去,這公子哥的身材相當驚艷,標準模特該有的腹肌,他一塊沒少。
他在楚絮面前走了兩圈,血氣方剛的年紀,都到這一步了卻要他器械投降
楚絮小心的開始穿衣服,“要不我幫你去找找人”
蔣修知冷嗤出聲,手掌按到她肩膀上,“找誰”
她想說雞。
蔣修知渾身難受,“你給我站在這,今晚不許走。”
“蔣少不會這么重口味吧我都這樣了,你未免太殘暴了些。”
蔣修知罵她有病,“我就是不讓你走,想回去跟你男朋友解釋清楚是嗎沒門。”
楚絮兩條腿幾乎是光著的,很狼狽,一只腳上穿著襪子,另一只襪子是連著褲管給蔣修知扒掉的。
“那我待在這,一會血流成河怎么辦蔣少不怕我臟了您的地兒”
蔣修知想一巴掌將她扇暈過去。
楚絮低下身將長褲往腿上套,蔣修知掛斷電話,手指沖她點了下,“你要是敢趁機溜走,我立馬就去找姓曾的。”
“那你想讓我站在這做什么”
蔣修知眼里是有嫌棄的,“把你身上去洗干凈,”他指著一側的浴室,“洗完澡自己收拾,要讓我見到一滴血,我掐死你。”
這位爺打小被家里人慣得不輕,開口閉口都是要人死。
楚絮被他推進了浴室,她洗完澡后,蹲在地上將里面收拾的干干凈凈,恨不得連水漬都給擦干。
她披了件浴袍出去,腿都不敢邁得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