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抬起臉,輕輕貼在凌紹誠的身前,他落下眼簾只能看到凌暖青的頭頂。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恨,不會莫名其妙就消失的。
而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愛,更不會是一時興起就有的。
凌暖青自己都說不清楚,她怎么會那么干脆地答應了凌紹誠的求婚。
只是覺得想要跟他在一起了,而已。
也許那種溫暖和愛意,是數不清的朝夕相處間滋生出來的,可凌暖青之前不知罷了。
原來上天早就把他們送到了彼此的身邊,給予了他們更充足的相處時間。
凌暖青伸手攬住凌紹誠的腰,“好,就后天。”
讓她以另一個身份霸占在他的戶口本上,成為永遠的一家人。
準備去登記的這日,凌紹誠起個大早,收拾得干凈利落,胡子都刮了兩遍。
他頭發很短,但還是打了發膠,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得不得了。
凌暖青被按坐在梳妝鏡前,凌紹誠的耐心已經超乎凌暖青的想象。
他用桃木梳先梳通了她的頭發,然后站在邊上給她編發。
凌紹誠手很巧,更不會因為動作不熟練而弄痛凌暖青,只是她覺得麻煩,“扎個辮子去就行了,今天只是登記,又不是正式結婚。”
“一會要拍結婚照的,”凌紹誠朝鏡子內望了眼,語氣充滿寵溺,讓凌暖青別亂動,“看,馬上就給你編歪了。”
言言跑進來的時候,頭發散亂,一根頭繩拉著她的發尾,眼看就要掉了。
她跑到凌暖青身邊,前后左右轉了一圈。“媽媽這新發型好漂亮啊爸爸偏心,給我就扎個丸子頭,給媽媽弄得像個公主一樣。”
凌紹誠趕時間,還想挑個吉時去領證的,“言言乖,爸爸晚上給你編。”
“誰要晚上呀,晚上都要睡覺了,弄那么漂亮給誰看嘛。”
凌紹誠拿了發卡,放輕動作將編好的頭發固定住,桌上還擺著不少帶鉆的夾子,言言看得更是羨慕不已。
“太美了吧,媽媽,我也想要嘛。”
凌暖青手掌遮住半邊臉,被女兒夸得臉紅,言言可憐巴巴地抱住凌暖青的腿。
“爸爸,我想要。”
“可以,但是爸爸和媽媽今天要去結婚,沒有時間,只能回來”
凌紹誠話音未落,言言撒腿就往外跑。
她拉開門跑到走廊上,聲音響亮能震破天似的,“爸爸媽媽要結婚啦,天大的好消息,哥哥,結婚啦”
聆聆從兒童房出來,“誰誰結婚”
“哥哥”
聆聆搖頭,“我可不結婚。”
難道他喜歡上班里女學生的事,被言言知道了
“沒說你,我說爸爸媽媽”
聆聆忙拉著言言回房間,“你怎么知道的”
“爸爸親口說的啊,我讓他給我編頭發”
“還編什么頭發啊,不許出去搗亂,讓他們結了婚再說吧。”
凌紹誠大功告成后,雙手落下去扶住凌暖青的肩膀,“怎么樣滿意嗎我的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