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握住凌暖青的手掌,“你看兒子,跟我長得好像。”
“你兒子,不像你像誰呢”
凌紹誠樂得就跟個孩子一樣,凌暖青不停往他碗里夾菜,“多吃點,吃得多才能身體健康。”
晚上的時候,凌紹誠趴在書桌前,執拗的非要將畫給修復好。
凌暖青拉了他的手臂,“早點休息,我改天再畫一副行不行”
“等我貼好再睡。”凌紹誠起身,拉著凌暖青的手將她送出了書房間,“你先睡。”
凌暖青自然是不放心他,回到房間,她拉開抽屜,將凌紹誠晚上要吃的藥都拿出來。
凌紹誠走進房間時,她聽到腳步聲進來,他以為她睡了,躡手躡腳來到床邊。
他剛要將手里的畫放下來,就看到凌暖青從床上蹦跳著起來。
被撕碎的畫用膠帶在后面粘了起來,但還是會有明顯的裂縫,凌暖青站在床邊,從身后抱住他。
“下來。”
凌紹誠讓她松手。
凌暖青就跟個無尾熊似的,要不是念著他腿不好,恨不得跳到他背上去。
“我一個人睡會做噩夢。”
“你又不是小孩子。”
凌暖青也會撒嬌,也知道凌紹誠吃這一套,“在你身邊,我還不是小孩子嗎我本來就沒長大。”
男人笑著,將她的手臂拉開,轉身面向她。
“那好,早點休息。”
兩人躺在大床內,凌暖青朝他靠去,怕壓著他的手,就睡在他腋窩底下。
第二天早上,兩個孩子被送去了學校,凌紹誠醒來時已經不算早了。
他睜眼望向身邊的凌暖青,她在他身邊睡得很沉,凌紹誠想要抬手摸她的臉,卻又怕吵醒她。
他率先起床,就記得要吃藥的事。
凌紹誠拉開床頭柜,查看著里面的瓶瓶罐罐,角落內還有個藥瓶,他拿起來看眼,上面居然寫著避孕藥幾個字。
凌紹誠眼眸微凜,那三個字很顯眼,一下就扎進了他的潭底深處。
他目光隨后望向大床上的人,她為什么要吃這個藥
凌暖青翻個身,旁邊一片空落落的,她伸手去摸,被窩內還留有余溫。
她眼簾逐漸睜開,看到男人站在床邊,面色陰晴不定。
凌暖青猛地坐起身,“你”
她看到了凌紹誠攥緊的藥瓶,“你聽我說,我吃這藥是因為”
凌暖青話音未落定,就看到凌紹誠轉身往外面走,她來不及細想,趕忙追出去。
“凌紹誠”
他充耳不聞,恰好明越這會正從樓下上來,“凌先生。”
凌紹誠揚起手里的藥瓶,“這是誰買的誰給她吃的”
明越看眼,剛要說話,就看到凌紹誠抬腿要踢過來,凌暖青拉著他躲開。
“這件事跟明越沒關系,你不要遷怒到別人身上。”
“那跟誰有關”
“我,是我的意思。”
凌暖青見他情緒激動,想要安撫他,她試著上前,“你不要一看到我吃藥,就這么生氣。”
她沖上前抱住凌紹誠,卻被他一掌推開,凌暖青撞向旁邊的墻壁,幸好他動作克制,要不然她非撞出個好歹來不可。
明越杵在邊上,不敢亂幫忙。
凌暖青折回身,兩手死死地圈住他的腰,“我跟你說過的,你病了,你這個樣子怎么能要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