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洗澡了。”
凌紹誠壓住她,不讓她亂動,“逃避可不是個好習慣,我以前都教你遇到難題要迎刃而上。”
“我沒有逃避,身上不舒服,我總要沖洗干凈吧”
“那你說說,方才有什么不舒服的體驗嗎”
凌暖青就知道,他這嘴里沒好話。
她又想去捏住他的嘴,凌紹誠笑著避開,“不說就是沒有了,那我還是挺厲害的。”
凌暖青用勁在他胸前推了把,這下倒是把凌紹誠給推倒了。
她趁機起身往浴室跑,拖鞋也沒穿,凌紹誠在她背后揶揄出聲,“慢點,要不要把衣服遞給你”
凌暖青進了浴室,趕忙將門推上。
她兩手撐在鏡子跟前,照射出來的一張臉分明是她熟悉的,可她卻覺有幾許陌生。
這好像是她第一次這樣心甘情愿,凌暖青忙擰開水龍頭,不停的用水潑在臉上。
像是遇到了一個縱火犯,被人點了一把火,這會如火如荼地燒著。
宋城,聯運廣場。
凌呈羨坐在貴賓區,意興闌珊地盯著臺上的活動。
蔣修知在禮儀小姐的帶領下進入會場,很快在他身邊坐下來。
凌呈羨臉上有些不耐煩,看他一眼,“以后這種活動別叫我參加,煩。”
“表舅,我新場子開張,借你這老臉一用怎么了”
凌呈羨伸手想去敲他腦袋,“你才是老臉呢。”
“表舅別惱,有好消息跟你分享。”
凌呈羨不信他能做什么好事,“說。”
蔣修知湊近他耳邊,低語幾聲,凌呈羨望向他的眼神帶了些震驚,“真的假的”
“騙你做什么”
“你把顧昱行給坑了”
“什么叫我坑了他多行不義必自斃。”
蔣修知并不認為只要顧昱行從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這件事就算結束了,“如果放任他繼續行醫,他還會去害別人,多少人在醫院里急等著救命呢。”
“是。”
凌呈羨手腕果斷,又有自己的關系網,可當初因為骨髓一事,差點受制于顧昱行,為什么呢
其一,別看顧昱行只是一個醫生,可他手底下的這張網卻已經建立了十來年,這就是一條龐大的利益鏈。
有去底層尋找貨源的一批人,在黑市中,他們同樣掌握著自己的骨髓庫,而且數目不比正規的小。
而顧昱行作為醫生,又有了另一層的便利,他曾經就幫自己的客戶,搶過醫院病人的骨髓。
在他們的黑暗世界里,沒有什么事情是錢辦不到的。
其二,囡囡的病況太急,若是再給凌呈羨一些時間,他說不定也能找到,可時間不等人,病情不等人。
而顧昱行呢他從得知囡囡生病的那天起,就偷偷在找能與之配型成功的人了,任苒這邊沒有消息,并不代表另一個數據庫中也會毫無收獲。
蔣修知制勝的原因在于,負責尋找貨源的其中一人被他朋友給釣了出來。那個朋友來頭也很大,那人為了自保,就讓蔣修知鉆了這個空子。
換句話說,就是撞在了巧處。
凌呈羨沒有再關注過顧昱行的事,“那他現在人呢”
“逮進去了,重罪。”
蔣修知冷嗤出聲,“所以啊,表舅,一個人可以不做好事,但一定要遵紀守法,比如我這樣的。”
凌呈羨瞪了他一眼,人不要臉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