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語一手捧著一束花,另一手拎著精致的手袋,蓬松的大卷發應該是刻意吹燙過,頭頂還壓了個貝雷帽。她踩著細高跟的鞋,目光上上下下在凌暖青身上掃了一圈,最后唇角上勾。
席語什么話都不說,凌暖青也知道她這表情意味著什么。
在她看來,凌暖青這樣可沒什么吸引力。
“我聽說凌先生住院了。”
席語抱著手里的花,打算進去,卻被凌暖青攔著寸步不能動,“你聽誰說的”
“這你也要管嗎”
“他住院的事需要保密,我得查一查是哪個好事者泄露出去的。”
席語眼里藏不住的怒色,她看向站在凌暖青身后的明越,“難道這就是凌家的待客之道嗎”
明越聳了聳肩膀,一臉無奈,“席小姐,我也做不了主,我不姓凌。”
“我只是進去看一眼罷了,就算只是普通朋友,如今凌先生重傷,我探望下也是應該的吧”
凌暖青揪著她話里的幾個字說道,“什么叫就算只是普通朋友難道有些話他跟你還沒講清楚嗎還是席小姐不死心呢”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讓開。”
“紹誠他睡了,你別進去打擾他。”
席語手指掐著花束外的包裝紙,“你是真以為自己能安安穩穩嫁進凌家嗎”
“那得看我愿不愿意了,不像你,得看別人愿不愿意娶你。”
席語的臉色難看到極點,可總不能失了臉面強行闖進去,“你覺得凌爺爺會接受你嗎”
“我又不跟他結婚,要他同意做什么”
她在凌暖青這里討不到好,席語恨不得將手里的這束花砸過去。
“席小姐,你家世樣貌都是拔尖的,為什么非要一條死胡同走到底呢你以為凌紹誠是高嶺之花,是天上明月嗎你看看倪蕾的下場,再看看倪家如今的處境,你就這么心甘情愿想給別人養孩子嗎”
席語沉默著沒說話,凌暖青轉身想要回病房,就聽到身后人的聲音軟了不少。
“我心里早就沒了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過來探望一下他罷了,我把東西放下就走。”
凌暖青卻沒有請人進屋的意思,“不用了,席小姐這束花香的令人腦袋發暈,他聞不了這味道。”
她一腳踏進病房內,門剛要關上,就聽到那束花砸過來的聲音。
凌暖青回頭看眼,明越已經先一步將門帶了起來。
她很是委屈地朝外面指了指,“她砸我。”
“你這門都不讓人進一步,席小姐能不氣嗎”
凌暖青快步走過去,來到病床前站著,“你要是想見,我把她請進來呀”
“誰想見了,我沒想過。”
凌紹誠方才躺在這,將外面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你說我不是天上明月,那我是什么”
“那我問你,被人纏著的滋味怎么樣”
凌暖青兩手撐在床沿處,彎腰盯著他看,“你喜歡席小姐跟你曖昧不清嗎”
“不喜歡。”
“那我替你解決了麻煩,你應該謝謝我。”
她現在說什么都是對的。
凌紹誠躺得腰酸無力,“那你跟我說說,為什么要替我解決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