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坐在車內,看到蔣修知大搖大擺從會所里出來。
司機聽從他的吩咐,按了兩聲喇叭。
蔣修知朝這邊望了眼,隨后邁著他的一雙長腿走過來了。
司巖在前面羨慕道“蔣少的這雙腿啊,是真長、有型,還有這小窄腰,絕了。”
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哥哥的腿不是腿,塞納河畔的春水。哥哥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
“你不會是第二個顧昱行吧”
司巖一激靈,摩挲兩下肩膀。
蔣修知來到車旁,抬手往玻璃上敲了兩下,隨后就拉開車門往里坐。
外面的冷風伺機而入,蔣修知輕帶車門,凌呈羨看見顧昱行推了舒宥寧慌慌張張出來。
“你干了什么”
“我先警告他一聲,省得他臨走之際擺你一道,去表舅媽面前亂講。”
凌呈羨收回了視線,“臨走”
“怎么,你還想留他在這過年嗎”
凌呈羨身子往后輕靠,可沒心思開玩笑,“他要走了,囡囡的病怎么辦”
“捐獻骨髓的人我已經聯系好了,明天就能到仁橙醫院,等她和囡囡配型成功后,你就可以把這個姓顧的踢出去了。這種手術誰都能做,不差他一個。”
蔣修知將整件事的線都捋順了,包括后面可能會遇到的麻煩也想到了,一條龍服務,給凌呈羨全解決掉。
凌呈羨直起身,將臉湊到他面前去。
蔣修知在他身前推了把,“離我遠點,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畢竟他舅可是被顧昱行看上的人呢。
“骨髓找到了你說真的假的”
“我會用這種事開玩笑嗎”
凌呈羨細致地追問下去,“怎么找到的”
“就找到那個顧醫生的下家,順藤摸瓜,他其實已經找好了捐獻骨髓的人,就等著你這邊松口呢。”
只要凌呈羨一答應,顧昱行立馬就聯系對方來醫院。
凌呈羨將手搭在蔣修知身后的椅背上,“這才幾天功夫,這個下家怎么被你找到的”
“需要問這么詳細嗎他有他錯綜復雜的關系,我也有我平時培養起來的一眾人等,顧昱行再硬,在宋城硬的過蔣家和凌家嗎”
凌呈羨聞言,點著頭靠坐回去,一件心事算是了了,只不過蔣修知背地里應該還用了見不得人的關系,要不然這個下家
是真不好找。
第二天,一個年輕的女人被帶到醫院,任苒親自接待的,凌呈羨也在。
顧昱行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了那人的長相,他手里的水杯幾乎握不住,站在門口沒再往里走。
他看過詳細的資料,文件上也會有對方的照片,凌呈羨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顧醫生。”
顧昱行皮笑肉不笑地扯動下唇瓣,任苒不明所以,語氣里藏不住激動,“顧醫生,這位是來給囡囡做配型的吳小姐。”
顧昱行視線落向凌呈羨,沒想到他居然連這個人都能挖出來。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顧醫生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顧太太最近又折騰你了”
凌呈羨的話隔空鉆進他耳朵里,顧昱行笑得很是牽強,“沒有。”
他并未逗留,只推說有事,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