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誠聽著傭人在這一驚一乍的,多大點事,你先出去吧。
我還是幫幫小姐吧。
不用,這點小事她能處理,出去。
凌暖青一手不好用力,傷口扯動還是很痛,她單手擰干了毛巾,給凌紹誠的臉上和脖子處擦著。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說的就是我吧。
凌紹誠嘴里還含著泡沫,先別急,讓我把嘴漱干凈再說。
凌暖青將裝滿了溫水的杯子遞到他嘴邊,讓他漱口。
衣服濕了,要趕緊換才行。
凌紹誠身上的病號服寬大,穿脫很容易,凌暖青找了條干毛巾過來,將他的上衣先脫掉。
她毛巾順著男人的鎖骨處往下擦,他身上除了那些處理過的傷口外,還有不少刮傷和淤青,凌暖青擦了一遍,想要將被子給他提上去。
怎么,不給我穿衣服了
要不就這樣吧,晚上擦洗的時候也方便。
凌紹誠苦笑連連,一會要是有人進來,你就讓他們看我這樣
我不是把被子給你蓋上了嗎
那我露出兩個肩膀,不是更顯得此欲蓋彌彰嗎
凌暖青說不過他,在旁邊找了件病號服來,她將兩個袖子往凌紹誠的手臂上套去,衣服是反穿的,有扣子的那一面穿到他身后去,這樣就省了系扣的時間。
凌紹誠現在動不了,她要怎么折騰他,都只能隨她了。
你手上的傷,讓我看看。
那一刀又不算重,有厚棉服擋著呢。
跟凌紹誠比起來,凌暖青已經是幸運的了。
但她的幸運并不是因為老天眷顧,而是因為凌紹誠擋在了她的前面。
我覺得,你的胡子還要刮一下。
凌紹誠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覺得你的注意力不要都放在我身上,你現在是不是恨不得將我全身上下都收拾一遍
你想得美。
上半身可以,下半身
她才不會干呢。
這種事就只能交給明越。
凌紹誠有些躺不住,朝窗外望去。我想回家,想去院子里轉轉,還想去打球。
你就做夢吧。
凌紹誠嘴里嘶了一聲,是不是沒有同情心
你這傷,怎么也要養幾個月的。
凌紹誠一臉困擾和痛苦之色,就讓我這么躺著嗎
嗯,我會看著你的。
你都陪著我嗎
凌暖青站在床邊,點著頭。陪著啊。
一步不離
這有點難度,不過一步不離開房間我可以做到,保證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或者,我就在你喊一聲就能聽見的地方,隨時聽你差遣行不行
凌紹誠還挺不習慣的,你這樣,我怎么覺得有點陌生
那你慢慢習慣不就好了嗎
凌紹誠唇瓣輕挽,這樣的習慣很好,晚上可以陪睡嗎這樣我的心情就會好很多,心情一好,傷也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