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相信凌紹誠的,當初他逃跑后,他找了她五年,從未放棄過,現在一定也是一樣的。
凌暖青雙手捂著胃,一次不成還有下次的機會,既然對方要留她一命,頂多就是再挨一頓打罷了。
醫院。
馮叔走到病房門前看眼,他快步回到老爺子身側,“凌先生來了。”
“我躺夠了,你就跟他說我醒了。”
“您這之前病得這么嚴重,哪能這么草率的好了總要找個機會,再過兩天。”
凌老爺子只想趕緊回老宅,在這兒吃不好睡不好的。
馮叔將他按回床上,將被子給他蓋好。
凌紹誠推門進來,馮叔幾乎沒聽到腳步聲,一回頭見他精神不濟,胡子都冒出來了,眼睛也熬得通紅。
他看著有些難受,“凌先生,您看看您的樣子”
“沒事。”
凌紹誠走近上前,看了眼病床上的老人。“爺爺怎么樣”
“老樣子。”
馮叔心里很不忍,“您要多注意休息才行,小姐那邊有消息嗎”
凌紹誠搖頭,“我正在派人四處找。”
“也不知道誰有這樣的膽子。”
“不論是誰,我都會追查到底,就算躲進最陰暗無光的地方,我都會把她救回來的。”
馮叔不由多看了凌紹誠一眼,他說的是救,而不是逮。
難道他并不相信凌暖青是自己離開的嗎
凌紹誠目光掃向床頭柜,輕輕地帶過一眼,看到上面有杯水。
“爺爺有醒過嗎”
“沒有,一直昏睡著呢。”
男人彎下腰,幾乎要貼到老爺子的面上,“爺爺,您可千萬不能出事,您別忘了,我還等著讓您參加我跟暖暖的婚禮呢。”
“凌先生放心,老爺子吉人自有天相。”
凌紹誠端詳著身下人的臉,目光一寸寸在他臉上掃著,“爺爺要是再不醒,我就找國外的醫生,就算開刀也要試一試。”
“醫生說了,不能開”
“我簽字,”凌紹誠起身望向馮叔,“一切后果我來承擔。”
等到凌紹誠離開病房后,老爺子的眼皮動了動,這小兔崽子,居然還想給他腦袋開瓢
凌紹誠走出醫院,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明越,派人跟著馮叔,跟著老爺子手底下的所有人。”
“出什么事了嗎”
醫院床頭柜上的那只水杯是凌老爺子經常用的,他用物挑剔,八成是馮叔從家里拿來的。
這原本也挺正常,只不過那個杯子里的水不是滿的,就喝剩下一個底了。
馮叔總不至于會去用他的杯子,凌紹誠輕撫著袖口,眸光沉浸在微冷的光圈中。
“不要打草驚蛇,偷偷跟著,我們這邊還是繼續找人,聲勢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