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服務員和老板顯然事先就知道她要去,所以才在店里等著她。
而買糕點一事,只有她和馮叔知道。
凌暖青越往深處想,越覺得不寒而栗。
如果這事跟老爺子有關的話,凌紹誠短時間內要想找到她,很難。
她現在不能哭哭啼啼浪費時間,凌暖青將整盒盒飯都吃完了,她必須養足精神,這樣才能在有機會逃出去的時候奮力一試。
整整一天,凌暖青縮在黑暗的角落里,就這么數著時間過。
到了晚上,她不停地敲門,半晌過后才有人罵罵咧咧而來。
“敲什么敲,找死啊”
外面傳來掏鑰匙的聲音,門被人推開一條縫,男人居高臨下看她。
“著急投胎啊你”
“大哥我餓了,什么時候才能吃飯”
“催催催,都是因為你,我一下午的手氣就沒好過,晦氣”
凌暖青不吱聲,眼見男人慢慢彎下腰來,她原本是癱坐在地上的,這會調整了下姿勢,改為雙腿跪地。
她小心地看眼外面,似乎沒人,至少這個房門口沒有人。
男人將手里的盒飯放到地上,對她這么個弱女子根本就沒有設防。
凌暖青攥緊手里的東西,一只手背在身后。
她還想跟他搭話,以此分散他的注意力。
“大哥,你們玩什么牌輸贏很大嗎”
“干什么你有興趣”
凌暖青眼見男人彎著腰,后腦勺暴露在她的面前,她毫不猶豫地掄起手,她找不到磚頭、石塊一類的東西,只能用洗發水代替。
那塑料瓶很重,敲在腦殼上也算是威力十足,男人被她一擊給敲懵了。
凌暖青沒有罷手,就怕他會立馬回過神來。
她連續砸了好幾下,眼見男人悶哼著倒地,她這才將他拖進了房間。
凌暖青伸手摸向他的衣兜,將男人的手機給找了出來。
她生怕他的同伴會起疑,忙起身走出了房間,走廊上倒是沒看到有人,凌暖青對這兒不熟悉,她只能大著膽子往樓下走。
她想給凌紹誠打電話,凌暖青手指顫抖地劃開屏幕,一個數字接著另一個數字打出來,眼瞅著那個熟記于心的號碼霸占了手機的半個屏幕。
凌暖青剛要按向通話鍵,就聽到身后有凌亂的腳步聲追出來,她想要快步跑走,可是耳邊挾裹了一道凜冽的風,就這么掃過她的臉側。
她肩膀上重重挨了一擊,凌暖青握著的手機飛出去,摔下了樓梯。
她痛得眼冒金星,身體靠在了旁邊的欄桿上,她還想跑,腿剛邁出一步,就被人打中了另一條腿。
凌暖青從剩下的幾級臺階上滾下去,摔得全身就跟碾碎了一般的疼,她勉強睜開下眼簾,看到方才的那個男人一手提著棍子,另一手捂著后腦勺正從樓上下來。
聽到動靜的另外兩個男人沖了過來,“怎么回事”
“想逃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男人惱羞成怒,拖動著兩腿走下樓,他來到凌暖青身邊,見她臉上磕傷了好幾處,青紫色的淤痕交錯著布滿小臉。
凌暖青下意識用手擋住臉,“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