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亂成了一鍋粥,你要干什么去
凌呈羨握了下她的肩膀。有件事我要去確定下,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哪怕這個機會微乎其微。
他快步離開醫院,上車時沖著司巖說道。去酒店。
顧醫生住的酒店嗎
凌呈羨兩根手指掐了下眉中心,車子來到酒店門口,他未作猶豫,推門后快步往里走。
顧昱行宿醉未醒,凌呈羨打開房門,徑自來到床前。
男人和衣躺在那,滿身酒氣,這個點應該要起床去醫院了,但他醉得很死。
凌呈羨用水壺裝了滿滿的一壺水,將它潑在了顧昱行的臉上。
男人雙手抬起來擋住臉,他激靈著起身,目光有些茫然地望向凌呈羨。
凌凌先生
顧昱行看眼四周,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凌呈羨將水壺重重地放到床頭柜上。顧醫生,你昨晚說的特殊渠道,究竟是什么
顧昱行臉色驟變下。什么渠道
我要合適的骨髓,請問你的辦法是什么
顧昱行擦把臉,從床上起來,想要從凌呈羨身邊走過去。
他一把重重地推在顧昱行肩膀上,男人猝不及防坐回了床邊。
別跟我裝蒜,你既然已經露了口風,這件事就沒法善了。
顧昱行放在身側的手掌握了握,凌先生,別這樣。
你倒是告訴我,當初任苒是怎么得救的
顧昱行看眼時間,再不去醫院恐怕要來不及。
他著急要起來,凌呈羨現在心急如焚,今天得不到答案,他是不可能放他走的。
身后傳來門鈴聲,任苒在外面拍打著門板,呈羨,你開門。
她一路追過來,就知道他要沖動,任苒將司巖拉到身邊。快把門打開。
司巖拿了門卡出來,任苒一把搶過去,刷開門后往里走。
顧昱行眼見任苒進來,他再度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真的幫不了你。
凌呈羨直接給了他一拳,你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
呈羨任苒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臂,你怎么動手了
這里沒你的事,先出去。
任苒站在原地沒動,凌呈羨目光死死地盯著顧昱行。
別這樣任苒想要拉他離開。
凌呈羨抽出手臂,聲音帶著一絲失控,囡囡撐不過幾天了,他有辦法,他一定有辦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囡囡一只腳跨進了鬼門關,卻什么都做不了
他說到那個外甥女的時候,高傲冷冽的外表被痛苦和絕望給撕裂開。
顧昱行第一次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看到了無能為力。
而凌呈羨現在就認定,顧昱行是能做到的。
他喜歡他這樣的認定
凌呈羨推著任苒,讓她出去。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
任苒被他推出了房門外,凌呈羨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沒想到顧昱行也跟出來了。
他轉過身,兩人面對面站著,顧昱行逆著光,臉沉浸在微微的暈圈中。
凌先生想知道當年骨髓的真相是嗎我可以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