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打起來,或者凌紹誠手里沒個輕重,那又是另一件麻煩事了。
男人看眼自己被圈住的手臂,挑起的眼簾落定到凌暖青臉上。
她目露擔憂,這是真怕他要收不住手吧
怕
我怕見到你這樣。
凌紹誠唇瓣蠕動下。不怕。
那我們回家行不行
明越處理完事情,快步回到車上,司機眼見凌紹誠沒說話,趕緊發動了車子。
想去哪凌紹誠問她。
回家。
你不是天天嚷嚷著要回覆塵嗎那邊重新裝修好了。
凌暖青臉色微動。你讓我回去嗎
你把我帶上。
凌暖青看上去挺不樂意的,我過去也是工作。
你把我一個人丟下,不覺得會放心不下我嗎
凌暖青忍俊不禁。大哥,你不是三歲小孩了,我不怕你走丟的。
凌紹誠聽到這稱呼,臉上明顯擺出不悅,臉色都垮下去了,我不是你大哥。
你回家睡一覺,或者運動運動,看個電影,我忙完事情就回來。
凌紹誠顯然不樂意。真把我當孩子哄嗎
凌暖青閉緊牙關不語,眼睛望向窗外,明越聽了半天,也沒聽明白到底要去哪。
他忍不住回頭問了句。凌先生,去哪
凌紹誠不吱聲,凌暖青也不說話,覆塵和四季云頂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
司機更是不敢瞎問,就憑著感覺在那打方向盤,凌紹誠肯定是拗不過凌暖青的,最終還是妥協了。去覆塵。
這才像樣嘛,凌暖青嘴角勾翹下,一不順她的心,嘴上就能掛油瓶,打小不就這樣
車子開到覆塵門口,凌暖青伸手要去推車門,她回頭望了眼凌紹誠。他坐在那里,半張臉藏在暈開的光線底下,他臉上的表情也不能看真切。
凌暖青已經將車門推開了一小道細縫。我過去了。
凌紹誠只是嗯了聲,嗓音中好似透著些失落,以及滿滿的被拋棄感
凌暖青說不上來,但就是在這個瞬間,覺得凌紹誠有點可憐。
剛被人砸過照片,他還那么乖的聽她話呢。
凌暖青心軟,來了一句。要不,你跟我進去坐坐
凌紹誠倒沒說答應的話,但已經推開車門下去了。
凌暖青將他帶到覆塵的二樓,有個小房間被整理出來當了會客廳,中間有一道簾子,簾子后頭擺著張躺椅,困的時候還能在上面休息會。
凌暖青將簾子拉上,你就坐在這吧。
怎么顯得我很見不得人,要這樣偷偷摸摸
凌暖青走到外面,回來的時候拿了盤水果,還有一些小點心,她將東西放到旁邊的小桌上。你要覺得無聊,就睡會,吃點東西。
你呢
我有事要忙。
凌暖青將簾子拉起來,她欠了不少活要干,可不能天天虛度光陰。
凌紹誠走到窗邊,往外面看了眼,被隔出來的這么一小塊地方,頂多也就四五個平米。
倒像是畫地為牢似的,沒勁。
凌紹誠走到簾子旁邊,伸手挑起一角,凌暖青拿了一堆發票在統計,他輕喊她,這種事,請個會計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