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的東西不值得留下來當念想。
凌紹誠盯著那只鐲子沒說話,凌暖青趕忙搖了搖頭。“不會嫌棄,但是您留著吧”
“當年蕾蕾進了凌家,我都沒給她,因為我知道紹誠心里不樂意。”
凌紹誠站起身,凌暖青以為他要走,沒想到他只是走到她的椅子旁邊,示意她起身。
兩人換了個位子,老爺子拉過凌暖青的手,將鐲子往她手上套。
她知道一旦接受了之后意味著什么,“這么貴重的東西”
她不能要。
她和凌紹誠的事發展得越來越迅猛,凌暖青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但是老爺子已經將鐲子給她戴進去了,她這個時候要摘下來,那不是給他難堪嗎
“謝謝。”
“你該叫我一聲爺爺。”
“謝謝爺爺。”凌暖青說完這話,耳朵根有些燒紅,垂著頭沒看任何人。
凌紹誠將她的手拉過去,他指腹摩挲著那只鐲子,有一種苦盡甘來的艱澀感。
“藏好了,別摔壞了。”
凌暖青想將他的手掰開。
凌紹誠緊緊握了把,“現在沒人攔在我們跟前了,什么時候去把結婚證領了”
老爺子坐在邊上,聽得清清楚楚,臉上盡管掩飾得再好,但潭底還是有轉瞬即逝的不悅。
“說什么呢你”凌暖青壓著嗓音瞪他。
兩個孩子跑了過來,算是替凌暖青解了圍,生日宴很快開始,凌紹誠身子往后輕靠著,趁凌暖青不備給明越發了個信息。
酒席吃到一半,一個男人喝得有些多,起身出去找洗手間。
他撐著墻壁往前走,經過了走廊,看到洗手間的標志。
他腳步有些凌亂,一邊哼著小曲進去了。
男人走進一扇門內,并沒有隨手關上,他手放到褲腰上,卻不想門被人推開,撞在他后背上。
他罵罵咧咧回頭,“找死啊,沒看到里面有人嗎”
男人看不清楚背后那人的長相,眼神一晃,就只看到他戴著帽子和口罩。嘴里罵娘的話來不及出來,便看到對方做了個往下砸的動作。
“啊”
他突然尖叫一聲,捧著腦袋往下滑,一個玻璃瓶爆開,碎玻璃彈開撞在旁邊的隔斷門上。
宴會大廳內熱鬧非凡,結束的時候挺晚了,凌紹誠抱起言言準備回去。
她方才玩得太瘋了,吃東西又快,不過倒是很乖,吃完了覺得困,就一直趴在凌紹誠的腿上睡著了。
男人將外套披在她身上,凌暖青拉起了聆聆的小手,不遠處的門猛然被人推開,他們還沒看清楚外面發生了什么事,就聽到人群中傳來驚呼聲。
“這是怎么了”
“太嚇人了。”
男人在洗手間內暈了好一會,居然也沒被人發現。
他捂著腦袋看向四周,不知道誰跟他有仇,要沖他下這么重的手。
凌呈羨也注意到了,當時臉色往下沉。
司巖快步來到他身邊。“四少,這要怎么辦”
“這種事還用問我趕出去,別嚇到了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