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確實需要回去,她的電腦和很多工作需要的資料還在家呢。
凌紹誠將她的手拉下去,似乎不吃這套。
“那我去去就回”
“你住在哪要拿什么東西告訴明越,讓他跑一趟。”
凌暖青抄起旁邊的抱枕,抱在了懷里,像躺尸一樣直挺挺地躺在沙發上。
“別跑了,當心摔著。”
“爸爸,你快幫我抓著哥哥,揍他一頓。”
聆聆快步朝樓上去,不過想著言言有哮喘,他還是停下來等等她。
凌紹誠轉過身看眼凌暖青,“起來。”
“不起來。”
男人頓時覺得他一個人好像是帶著三孩子。
凌紹誠拉起凌暖青的手臂,她干脆撲上前抱住男人的臂膀,“我又不是犯人,成天把我關在家里,我都要發霉了,我就要回去。”
凌紹誠站了起來,凌暖青不撒手,上半身懸吊著。
“跟我比無賴是不是”
“這一招要是有用的話,我還真想試試。”
凌暖青仰頭看他,見凌紹誠嘴角扯了抹笑出來,他知道她打小怕癢,男人伸手往她腋下去,還沒怎么著呢,凌暖青已經咯咯地笑著松了手。
她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差點掉下去,凌紹誠用腿擋著。
“別鬧了,起來吧。”
傭人端著切好的水果過來,凌紹誠要去趟書房,凌暖青見狀再度抱住他的腿。
男人頗有些無奈,想笑,“我看你比言言還纏人。”
他往旁邊走了一步,凌暖青的身體被帶出了沙發,凌紹誠只好又站回去。
她算是摸清楚、摸透了,跟凌紹誠硬碰硬是最沒用的,女人關鍵時候還要軟。
“你先坐會。”
“坐會干什么”
“孩子們大了,又不需要你盯著。”凌暖青扯了扯凌紹誠的褲腿。
男人腿一彎,坐到沙發上,凌暖青趕緊將腦袋擱上去。
她將手伸向旁邊的茶幾,卻夠不到果盤,凌紹誠見狀傾過身,將果盤拿了過來。
凌暖青叉起一塊蜜瓜送到凌紹誠的嘴邊,男人繃著嘴角,目光睇落在她臉上,“想拍馬屁”
“別說得這么難聽嘛,我想對你好。”
凌紹誠冷哼。
凌暖青揚了揚手里的叉子,“這是什么表情和語氣啊你不相信嗎”
那塊蜜瓜在水果叉上晃動著腦袋,凌紹誠不張嘴,凌暖青試探了幾下,眼見蜜瓜啪嗒往下掉,砸在了她眼皮上。
她也沒想到會翻車,眼睛雖然閉起來了,還有點疼。
凌暖青用雙手將它捂起來。“哎呀”
“怎么了”凌紹誠嘴里都是焦急。
“掉眼睛里了,疼。”
“你”凌紹誠將她的手拉開,“我看看,我有手有腳,需要你喂給我吃嗎”
“疼,真疼,會不會把眼睛弄瞎了”
“瞎了也沒事,給你換一只。”
凌暖青蹬起了兩腿,“哪有人換眼睛的啊,誰會愿意換給我”
“給你換只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