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任苒叮囑了顧昱行幾句,這才離開。
門剛被帶上,顧昱行便開了口。“是不是我太太來了”
“你倒是心中有數。”
“我看你接電話的樣子,似有不悅。”
凌呈羨走過去干脆將病房門敞開,“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
瘟神來得很快,伴隨著雜亂腳步聲的,還有她嘴里不停說著的謝謝。
輪椅推到病房門前,凌呈羨見顧昱行的臉上明顯有無奈的痛色,夫妻本該是最親近的人,可他現在看到舒宥寧都發怵。
“老公。”這位顧太太見到他,親切而又擔憂地喊出聲來。
“你怎么過來了”
“聽說你出事了,我不放心你啊。”舒宥寧在外人面前,溫柔得不像樣,她同身后的人招下手,“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不客氣,舉手之勞。”
那幾人離開,卻留下了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她的輪椅旁邊。
司巖守在外面,時不時朝里面張望眼。
舒宥寧聽到腳步聲走遠后,瞬間就換了張臉,怨毒和憤怒擠滿她的五官,“陪在你身邊的居然不是凌太太,而是凌先生,這關系我就看不懂了。”
凌呈羨就跟被點了引線一樣,怒火難以壓抑。“你嘴巴里給我放干凈點。”
“顧昱行,你現在厲害了,家都不知道回了是不是”
“宥寧,你別鬧了行不行”顧昱行俊朗的臉龐上全是陰郁,“我昨晚是住院了,你要不信,可以去問外面的護士。”
“這醫院都是那個女人開的,她們當然要幫著她說話。”
舒宥寧見站在旁邊的人不動,忙推了她一下。“你倒是拍啊,把這些丑事全都拍出來,讓外面的人都看看。”
那名女記者認出了凌呈羨,她不傻,起先不知道那個小三是誰,她以為能寫個狗血滿面的新聞,沒想到吃瓜吃到凌四少身上來了。
“這事我幫不了你,再見。”
女記者跑了。
舒宥寧大罵,門口聚了好幾個看熱鬧的人。
凌呈羨過去將病房門甩上。“瘋子。”
“我就是瘋子,怎么樣”
“要鬧滾回你家里去”
顧昱行吃力的站起身,走到舒宥寧旁邊,“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消停呢這兒是我工作的地方,我要是連飯碗都丟了,我拿什么養活你”
“你嫌我累贅了,是嗎你總算說出來了。”
凌呈羨聽得都累,舒宥寧已經病態了,壓根溝通不了。
她推著輪椅來到床頭柜旁邊,伸出雙手拿起了保溫杯,凌呈羨眉頭一點點皺緊,“你把東西放下。”
“真貼心啊,這里面是什么”
舒宥寧打開保溫杯,看到里面盛滿雞湯,“好香,是凌太太送的嗎”
她突然大聲地笑了起來,“你是真不介意啊,他在破壞你們夫妻感情,你看不明白嗎”
舒宥寧潭底的怨毒變得越來越濃烈,她雙手抱緊那個保溫杯,做了個往前潑的動作。
顧昱行站著沒動,多虧凌呈羨一把將他拉開,但還是有滾燙的雞湯滴落在褲腿上,幸好躲得及時,要不然又要加一層新的燙傷。
“這樣的女人你要了干什么還不跟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