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像是凌紹誠的作風,反正明越看不懂。
吃過早飯,凌紹誠就將兩個孩子接回去了,他們還要上學,不能因為他的事總是被關在家里。
凌暖青打算出趟門,一直忙到中午時分,她進了商場一樓的小店,剛點完菜,就聽到對面傳來椅子拉動的聲響。
她抬下頭,看到一張陌生的臉,但似乎又對她有些印象。
女人沖她挽起抹輕笑,“好多年不見了。”
“你是”
“凌先生身邊的秘書,你還記得嗎”
回憶就像是瞬間開閘的洪水席卷而來,凌暖青面色微變,想到了她是誰,也想起她曾經來過家里,跟凌紹誠擁吻時被她撞見了。
“你有事嗎”
“之前我們在凌先生家見過面的,你不喜歡我,凌先生就把我開了。”
凌暖青雙手捧著桌上的玻璃杯,“然后呢”
“我沒再工作過。”
凌暖青注意到女人放在旁邊的包,以及身上的首飾和衣服都是奢侈品,沒了工作還能維持這樣的消費,那就是身后有人了。
“那恭喜你了。”
“我跟凌先生沒有分開過。”
凌暖青想要裝出毫不在乎的樣子,可她這話一擊打在了堅硬的城墻上,裂縫爆開時帶著脆響,以及她預料之外的疼痛。
“哪怕他現在這副模樣,你也跟著他挺好的,情比金堅。”
“前幾天,我們還在一起,不過住的是酒店,你也知道他家老爺子想讓他和席家聯姻,但我不在乎名分這種東西”
凌暖青打住女人的話。“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呢”
“如今我跟你處在一樣的位置上,我希望你不要針對我,我想跟你和平相處。”
凌暖青的臉色霎時白透,幾乎泛出了一種慘烈的透明,“你什么意思”
“大家都登不上正房的位子,我們不如做對好姐妹”
凌暖青聽著,壓抑不住的惡心感從體內亂竄,她的意思就是,如果凌暖青想要跟凌紹誠一起,終究也不過是個小三,或者小四,誰也別為難誰。
她以為他這半個月受盡煎熬,其實他沉浸在溫柔鄉里。
對面這人的出現就是為了提醒她,凌紹誠身邊的女人從未斷過。
哪怕他是個瘋子,可不會人人都害怕他,還是有女人會趨之如騖。
“你走吧。”
“行,我也不打擾你了,其實我們以后還可以約著一起逛街”
服務員將凌暖青點的餐食送上來,她這會已經沒了胃口,味同嚼蠟。
凌暖青下午又去了趟商場,買了一大堆的東西,趕往酒店。
這件事是于暢跟她的秘密,全程都要瞞著范筱竹進行。
因為于暢要求婚了,酒店也是他定的,一連定了三個晚上,布置的重任就交給了凌暖青。
她抱著一大箱子東西走出電梯,紙箱子幾乎擋住了凌暖青所有的視線,她側著腦袋去找房間號,一抬頭就看到有個身影從前面走過去。
凌暖青抓緊跑上去兩步,那人轉了彎,她躲在邊上探頭看眼,是凌紹誠。
她心里咯噔下,白天被扎過的心還在微微泛痛,這會呢,沉重的現實又要給她一個重重的巴掌。
凌暖青深吸口氣,看準了凌紹誠走進一個房間。
隨后,房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