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著一個男人的面說他不行,你這話就說錯了啊。”于暢給凌紹誠倒了小小的一杯,但凌暖青想著他還在生病,病情時好時壞的,喝酒畢竟沒有任何的好處。
凌紹誠還沒伸手,她就將杯子接過去,一飲而盡。
里面好幾口酒呢,她咽得時候沒感覺,等到白酒下肚,喉嚨口就涌起了灼燒感。
凌暖青五官巴巴地皺在一起,凌紹誠趕緊在她背后拍了拍,“瘋了,一口就喝光了。”
凌暖青舌頭都快被辣掉了,凌紹誠夾起一筷子菜送到她的嘴邊,她沒有細想就張了嘴。
“行了行了,你就喝椰汁吧。”范筱竹將一罐椰汁遞給凌紹誠。
生怕再要給他倒,凌暖青又會撲過來搶。
這頓晚飯吃得凌暖青暈乎乎的,看人都出現了重影,于暢這白酒很烈,五十二度,小小一杯就能將人整趴下。
吃過晚飯,凌暖青去沙發上靠著,才一會功夫,就變成躺著的了。
她不知道范筱竹和于暢是什么時候走的。
兩個孩子很乖,洗完澡換好睡衣,自己就去鉆被窩了。
凌紹誠放輕腳步來到沙發跟前,屋里開著暖氣,不冷,他將一條輕薄的毯子蓋到凌暖青身上。
她小臉泛出兩片不正常的紅,凌紹誠彎腰坐下來,將她的腦袋抬起,讓她枕著自己的腿。
凌暖青睡得挺舒服,面頰在凌紹誠的大腿上摩挲,他垂首望了眼,面對她時沒有一點的克制力。
他將手掌緊貼住凌暖青的小臉,滾燙無比,他拇指指腹在她眼角處輕撫,她許是覺得癢了,臉動了下想要避開。
凌紹誠的目光逐漸往下移,凌暖青穿了件低領的毛衣,整個細長的脖子都露了出來。
他手掌往下滑,掌心內能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她很少有這么安靜的時候,更別說是這樣躺在他的身上。
凌紹誠的手停在那里,小拇指碰到了毛毯的邊緣處,仿佛已經觸到了一個禁忌地。
他喉間難耐地滾動著,這兒沒有任何人,凌暖青也不會有反抗的動作,凌紹誠將手掌往下移動,很快越過了她高高凸起的鎖骨,繼而
是一片柔軟。
凌暖青嘴里有細碎的聲音出來,凌紹誠屏息凝神,說不出的緊張和戰栗,感覺手都是抖的。
他挺怕凌暖青突然驚醒,然后給他一巴掌,罵他是流氓、混蛋。
可凌紹誠又不甘心就這樣收手。
他有太久太久沒有碰過她,自己都記不清日子了。
他低下身,臉靠她很近,呼吸噴灼在凌暖青的面上。
她本來就熱,這會更加覺得不舒服,她轉過身去,但凌紹誠的手還在她衣服里。
凌暖青完全沒有察覺,抬起的手隨隨便便往臉旁邊一搭,她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她在做夢呢,但是凌紹誠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你”
凌紹誠脫口而出,身體繃得更緊了。
凌暖青絲毫不知自己闖禍,手掌還動了動。
男人強忍著起身,隨后又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凌暖青身上的毯子掉落在地,胸前的一顆扣子不知什么時候解開了,他抱著她快步朝臥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