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就要砸了,凌暖青見狀按住他的手臂,“你以前脾氣不這樣的,現在動不動就發火,當心肝火茂盛。”
凌紹誠沒有正視凌暖青,許是覺得沒臉,他將杯子遞還給那個女人。
“出去。”
包廂內頓時就剩下了兩人,凌紹誠雙手捂面,“點菜吧。”
“你還能在這里吃得下去嗎”凌暖青率先起身,“就算一會真給你上了菜,你敢吃嗎”
凌暖青在前面走得很快,凌紹誠看她八成是生氣的,他一直追到門口,從身后抱緊了她。
“在氣什么”
“你別這樣,來來往往都是人。”
凌暖青眼見有人停下腳步,“這不是凌先生嗎”
凌紹誠專心想著要哄懷里的人,并不想應付不相干的外人。
“凌先生,真是好久不見。”
凌暖青從他懷里鉆出去,快步下了臺階,凌紹誠根本沒搭理那幫人,方才主動打過招呼的男人臉色刷得沉下去。
“得意什么,一個瘋子怎么沒人管管他的,難道不應該強行扭送到精神病院嗎”
凌暖青一聽到這話,腳步連忙停下來,她總怕凌紹誠聽不得這些話,會刺激他。
她小心翼翼地看眼凌紹誠,男人居高臨下盯著她,居然從她眼里看出了歉疚。
明越沉著臉色想要過去,凌紹誠用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給攔住了。
“精神病本來就沒人管的,你就別操心了。”
同伴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橫什么啊,公司沒了,威風沒了,被人拔光了牙齒和毛的老虎哈哈,可能就是一只病貓嘍。”
這些話刺耳至極,凌暖青聽了不舒服,恨不得上前理論。
她小臉繃得很緊,一臉嚴肅,凌紹誠藏著嘴角的笑意,手掌貼至她腰后,“走吧。”
“你別放在心上。”
“聽習慣了,就沒感覺了。”
凌暖青看了眼那群人,想要離開,不想對方卻帶著挑釁,唱起了編排凌紹誠的歌來。
男人一邊打開車門,一邊響亮地唱著,凌暖青不會跟人吵架,板著臉也兇不到哪里去。
“你們太過分了,再這樣,我把你們車砸了。”
“哈哈哈”
凌紹誠仿佛聽不見別人的譏笑聲,他將凌暖青推進了后車座,他沒有跟著坐進去,而是將車門輕掩上。
旁邊有個服務員經過,手里抱著一箱酒。
凌紹誠拿了一瓶出來,酒瓶在空中呈現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隨后砸在了對方敞開的車門上。
哀嚎聲炸裂起來,男人躲在車門旁邊,身上被爆開的紅酒撒了一身。
服務員看眼凌紹誠,“這這酒你要賠的。”
“找你們葉少去,他說了今晚他請客。”
凌紹誠干凈利索地坐進車內,“走。”
后面的車子發動了引擎正要追,凌紹誠一臉不屑,語氣驕狂。“追我的車,也不看看自己那四個輪子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