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么陰陽怪調的說話,”凌暖青指了指門口,“就出去。”
“哎呦,你現在出息了。”
凌暖青找了部電影出來,情節沒有什么波動,看得人昏昏欲睡。
兩人躺在那消磨時間,快到傍晚的時候,范筱竹跑到陽臺望眼。“下面杵了根冰棍,快看。”
“你趕緊走吧你。”
范筱竹出去后,凌暖青將廚房收拾了一遍,拎著垃圾袋下樓了。
凌紹誠靠在車邊,抽著煙,看到凌暖青也沒有上前的意思。
她丟完垃圾,沒有立即回去,凌暖青看眼凌紹誠的方向,雙腿有些不聽使喚地過去。“你怎么在這”
“來看看你。”
話說得這么直白,倒讓凌暖青有些招架不住。
她抬了下巴,卻看到凌紹誠左耳上有個東西,她定睛細看,有些吃驚,“你”
“好看嗎”凌紹誠說著,往耳垂上摸了下。
他打了個耳洞,上面戴著一枚鑲鉆的耳釘,這東西和凌紹誠的臉配在一起,透著一種莫名冷艷的高貴感。
可他的臉型這般硬朗,五官都像是精心雕琢過的一樣,他打小和凌呈羨就不一樣。
凌紹誠接受了最正統的教育,不染頭、不打耳洞,規規矩矩,可他年輕時候沒做過的事,現在怎么反而
“誰給你打的”
“自然是我找了最好的手藝師傅打的。”
凌暖青目光里透了些許的擔憂。“你最近還好吧”
“好。”
凌暖青看他不好,“有去過醫院嗎”
“我去醫院干什么”
凌暖青望向旁邊的明越,他也吃不準凌紹誠的精神狀態,男人拉過凌暖青的手,讓她摸一摸。
他的耳朵很冰,被凍得不輕,那顆耳釘,扎著凌暖青的手指發疼。
“有沒有覺得我年輕了不少”
凌暖青仿佛瞬間就懂了,她心里有酸澀感在冒出來,凌紹誠將車門打開,“我帶你去吃晚飯。”
她想說不去,凌紹誠握住了她的手,他指尖冰涼,凌暖青被凍得跟著握緊下,這動作像是給了他回應,凌紹誠忙將她推進了后車座內。
“以后別這樣做了,很奇怪。”
凌暖青目光望著窗外,將手從凌紹誠的掌心內抽出來。
“不奇怪,聆聆和言言都說好看。”
車子開了沒多遠,便停在了一家會所的門口,凌暖青望了眼,“不是吃晚飯嗎”
“這里也有設宴的地方,有不少私家菜很不錯。”
凌暖青跟著他進了包廂,屋里暖和得很,凌紹誠替她將外套脫下來。
兩人剛在沙發上坐定,就有服務員進來端茶倒水地伺候,似乎是這里的規矩,進來的人直接在凌暖青身邊跪了下來。
“不,不用,你趕緊起來吧。”
一個女人端了杯水遞給她,膝蓋好像沒壓穩,朝著凌暖青這邊晃了下,杯子里的水沾濕了她的褲子。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趕緊道歉。
凌暖青嘴里的沒關系還沒說出口,就見女人被一腳踢了出去,凌紹誠動作很快,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可等他踢完,他立馬就覺得不對了。
凌暖青肯定不會喜歡他這個樣子的,他慢慢將腿收回去,本性難藏啊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