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暖青低頭看看,想要將腳縮回去,凌紹誠顯然也發現了,可就是不松腳。
“你踩痛我了。”
凌紹誠不說話,不回應。
“請你高抬貴腳。”
她這兩句話,在電梯里掀不起什么驚濤駭浪。
凌暖青覺得腳上還挺疼,明越也看見了,沖她笑了笑,幸災樂禍。
凌暖青從凌紹誠的身前探出身子,“兩位美女,你們剛才在討論誰啊”
站在前面的一個女人回頭,“你問我嗎”
“是啊。”
“還能有誰,天天上新聞的那個凌先生唄。”
“他叫凌紹誠吧”
凌紹誠視線垂落,帶了點陰森往她面上剮。
“對對對,可出名了呢。”
“我剛才聽到你們說他是傻子”
“哎呀,瘋了不就是傻了嗎”
凌紹誠抬手拎著凌暖青肩膀上的布料,將她拎回到身前,他腳下輕用力,凌暖青痛得臉色微白。
外面的男人總算將東西都搬完了,可電梯就這么點大,他只能強行往里擠。
凌紹誠身子往前壓近,凌暖青緊貼著電梯鏡,整個腳面都被他踩住了。
她嘶了一聲,語氣不悅地開口,“松腳”
他不動。
凌暖青擠在角落里很尷尬,算了,忍忍吧,也不至于痛得要跳腳。
“言言咳嗽的話,你要當心,她有哮喘,不過她比較聽聆聆的話,吃藥的事可以讓他看著”
凌紹誠冷眉冷眼,冷心,“閉嘴,不需要你在這假惺惺的。”
凌暖青聽到這話,心里怎能好受,“我自己的孩子,我只是將我了解的情況告訴你一下。”
“可你不配。”
凌暖青肚子里的火往上涌,連牙齒都在打架。
她閉起嘴巴,就等著電梯趕緊到底樓。
凌紹誠見她老實了,又不樂意了,腳底碾了兩下。
凌暖青被欺負得節節敗退,自認為一忍再忍了。
她再度側過身,“你們討論了這么久的凌先生,見過本尊嗎”
兩個女人扭頭看她,“說得好像你見過一樣。”
凌暖青指了指跟前的男人。“這位就是。”
“你拉倒吧。”
“我沒有騙人,照片你們總見過吧”
一個女人戳了下凌紹誠的肩膀,“真是轉過來給我們看一眼。”
明越呵斥出聲。“干什么呢”
“別這么小氣,看看嘛。”
女人說著就要往前湊,去看凌紹誠的臉。
凌紹誠看眼凌暖青,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他俊臉跟著往下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