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呢”
凌紹誠雙手捧住凌暖青的臉,又摸了摸她的肩膀,緊接著撥開她的頭發,看眼她光滑細嫩的頸部。沒有受傷,沒有刀口,更沒有血跡。
“沒事,你沒死。”他有些欣喜若狂。
“你瘋了”凌暖青沖他吼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個瘋子明越每天讓你吃的那些藥,你以為是什么真是幫助你睡眠的嗎那是精神病才吃的藥,凌紹誠,你病的不輕呢。”
“瘋子”凌紹誠像是聽到了一個新鮮詞,“誰”
“你”
凌紹誠望向明越,旁邊的男人吃驚地盯著凌暖青,可能沒想到她會知道,但他很快就掩起了臉上的不自然。“凌先生,您別聽小姐胡說,她現在心里惱怒,才會往你身上潑臟水的。”
“難道你自己沒有覺得不對勁嗎”凌暖青這是不把人逼瘋了,決不罷休。“那天晚上下雨,你為什么會跑過來找我你忘了自己有孩子,還說要給你爸媽打電話,凌紹誠,你再好好想一想”
“小姐”明越眼里冒出些許的惶恐,這樣的場合下,凌紹誠是不能出任何閃失的。“您有氣話,回家講行不行”
“家”凌暖青語出諷刺,“哪里還有我的家我為之珍惜的全被凌紹誠摧毀掉了,我像是他養的寵物一樣,高興了就放我出去兩天,不高興就把我關在屋里,連門都不讓出。”
凌紹誠手指輕動下,明越深吸口氣,現在不是爭論個明白的時候。
他握著凌紹誠的手臂,壓著的語氣帶出急迫感,如果這位爺肯聽他一句的話,明越都肯當場跪下來。
可凌紹誠這人只要面對凌暖青的事,就容易鉆死胡同,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將自己傷得這么深。
“凌先生,我們先回去行不行”
“明越,你告訴她,我吃的都是什么藥”
明越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兩個字來形容了,他一字一語道,“凌先生只是睡眠不好罷了,我不知道小姐從哪聽來的流言蜚語”
“是嗎”人群之中,突然有一道男人的聲音傳來。
葉盛景踩著榮光往前走,他神采煥發,就連看人的眼神都是高高在上的,“我這里有凌先生的就醫記錄,您要不要看一眼”
明越看到男人的正臉,就知道今天很難脫身了。
葉盛景是匹餓狼,咬住了輕易不會撒嘴的。明越擋到葉盛景的身前去,“葉少真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
葉盛景壓根連正眼都沒有瞧一下明越,覺得他不配,他揚了下手里的資料。“凌先生莫不是怕了有病就得治,逃避是沒用的。”
凌紹誠的目光一點點從凌暖青的臉上挪開,葉盛景嘴角噙著笑,將東西遞過去。
凌暖青就站在邊上,她手臂像是被千斤重的巨石給壓著,想要攔一把,卻又很糾結,最終只能看著凌紹誠將資料接在手里。
她眼里面一晃,有些細碎的光芒炸開,心臟一抽一搐都在痛。
凌暖青硬下心腸,她現在同情他做什么當初她媽媽從樓上摔下來的時候,有人同情過她嗎
這世上所有的事,不過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罷了。
凌紹誠拿到了就醫記錄,一張張翻過去看,明越額頭滲出細汗,這些都是絕對保密的資料,一般人是調不出來的。
葉盛景和凌暖青這是有備而來,是要將凌紹誠活活逼瘋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