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去拿電話,凌紹誠握住她的頭發,將她拉回來。
“哎呦,”凌暖青痛呼出聲,“你弄到我頭發了。”
凌紹誠將梳子輕輕的往下梳,“就不能專心點”
“我還覺得奇怪呢,這幾天竹子都不跟我聯系了,我找她,她也沒回我。”
凌紹誠專注著手里的動作,但眉宇間還是有些不對勁。“你得罪她了,你忘了”
“我哪里得罪”凌暖青陡然想到凌紹誠給人放恐怖片的事,“那是你做的”
“可我是替你出氣,她這會肯定在記恨你。”
不至于啊,凌暖青還是將手機拿了過來,不過看一眼后,才發現打來的是騷擾電話。
“我都跟她道歉了。”
“你們女人是最小氣的,記仇。”
凌暖青剛要反駁,就看到化妝師過來了,拉過她的手便要給她做指甲。
言言特別臭美,對著鏡頭已經能自己凹造型了,什么肩膀疼,摸一摸,下巴疼,摸一摸,全部的經典動作都被她掌握住了精髓。
只不過輪到兩個大人拍照的時候,就別扭極了。
凌暖青恨不得離凌紹誠一丈遠,言言在旁邊推她,“媽媽,你不能站旁邊,這樣拍出來不好看的。”
凌紹誠坐在椅子上,凌暖青被兩個孩子拉到他身邊坐下來。
她全身僵硬,面皮子也僵,聆聆和言言分別站在兩人的身后,在墊高了的小臺子上急得干瞪眼。
“媽媽,你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凌暖青沒想到被人這樣嫌棄,“媽媽已經在很努力地笑了。”
“我要是媽媽,我做夢都會笑醒的呢,”言言雙手圈住凌暖青的脖子。“有這么一個帥氣的兒子,還有個比公主還要美麗的女兒,最最最重要的是,有個那么有錢的老公媽媽,你多幸福呀。”
凌暖青倒真是被言言給逗樂了,凌紹誠正襟危坐,第一次同她拍這樣的照片,他居然也有些緊張。
攝影師在前面做著手勢,“靠近一點,再近一點,最好來個摟腰。”
凌暖青身體繃得更緊了,聆聆和言言對望眼,龍鳳胎的默契這下可就彰顯出來了。
兩人分別按著凌紹誠和凌暖青的腦袋一推,他們輕輕撞在了一起,攝影師咔嚓按下快門。
一家人是吃過晚飯后才回到四季云頂的,凌暖青累得幾乎半癱,匆忙洗了個澡后,就躺到了床上。
可她越累就越覺得睡不著,她爬起身打開電腦,將微博、論壇等全部的私信和留言都看了遍。
凌暖青進了一個大學生論壇,看到有人給她留言了。
她點擊進去一看,居然是葉盛景。
他應該是有什么急事,連續找了她好幾天。
凌暖青給他回了條信息。“有事嗎”
那邊很快就發了消息過來。“我還以為你消失了,電話也打不通,微信也找不到你,你朋友出事了。”
凌暖青第一個就想到了范筱竹,她敲字的手指帶了些抖意,“竹子出什么事了”
“上次的視頻我已經刪除了,但不知道被什么人給恢復了,現在弄得人盡皆知。”
“什么”凌暖青心里焦急無比,“為什么刪除了還能被恢復”
“如果是比較厲害的黑客,是可以做到的。”
凌暖青拿過手機,給范筱竹打電話,但始終沒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