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朝角落的監控看眼,他手里拖過一把椅子,揚手就把監控給砸了。
凌紹誠看到地上掉著凌暖青的包,方才躲躲藏藏,驚慌失措之下東西都掉了。
他蹲下身去,將從包里滾出來的手機和畫本拿起來,凌紹誠隨手翻開凌暖青的本子,里面有各式各樣的紋身圖,都是她自己設計的。
凌暖青走到他身邊,“還給我。”
凌紹誠翻到后面,看到了聆聆和言言的畫像,他又往后翻了幾頁,全是空白的紙。
一整本畫冊,連他的側影或者背影都看不到一張。
凌紹誠將東西都塞進包里,將包遞到凌暖青面前。
明越因為那名男子的出言不遜而發了火,上前將他撂倒在地,男人沒有反抗能力,被明越用腳踩住了脖子。
他眼睛鉆過桌子底下,只能看到凌紹誠和凌暖青的一雙腿。
凌暖青接過包,手臂還未來得及收回去,卻被凌紹誠握住手肘處拉到自己身前。
他手臂摟在凌暖青的頸后,低下頭在她臉上啄了口,眼看著凌暖青的臉色迅速漫出一片緋紅,凌紹誠干脆輕咬住她的耳垂。
凌暖青還來不及罵他,凌紹誠就松開了手。
凌暖青用手捂著耳朵,又急又惱,眼睛都能在凌紹誠身上扎出洞來。
他無賴兮兮地沖她笑,凌暖青抬手又在耳朵上擦了幾下,拿著包快步離開了。
凌紹誠的眼神瞬間轉變成陰冷,睨了眼地上的男人后出去。
倪嵩昌方才就想走,這會卻被凌紹誠的人攔回了包廂內,男人回到屋子內,倪嵩昌沖他輕揚笑。“這是去英雄救美了吧”
“她可不單單是凌暖青,還是我兩個孩子的臉面,我可不想他們長大后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包廂門被人推開,進來了一個穿著改良式旗袍的女人,倪嵩昌在這方面很是避諱,女人給凌紹誠倒了杯酒,眼看著要朝他走去,被倪嵩昌拒絕了。“不必,先出去吧。”
“是。”
兩人自然是談不攏的,直接就談崩了。
凌紹誠一口菜沒動,起身就走了。
倪嵩昌為了避嫌,過了一會才往外走。
他來到酒店門口,外頭在下雨,秘書打著傘在車旁等他。因為是私人行程,倪嵩昌不想弄出太大的排面,所以帶來的人也只是遠遠的在盯著這邊。
冷不防有個身影突然躥過來,穿了旗袍的女人緊緊挽住倪嵩昌的手臂。“您怎么一個人溜了呀說好要帶我出去玩,讓我跟著你的”
“胡說八道什么”倪嵩昌神色大變,旁邊的秘書上前呵斥,“走遠點。”
停車場內,好幾輛車的車窗玻璃都落了下來,鏡頭對準了酒店門口一通猛拍。
倪嵩昌被人護著坐進車內,女人還想跟進去,被那名秘書推了把,其實也不重,卻立馬摔倒在地上了。
車門隨后緊閉,倪嵩昌一臉繃緊,扭頭望向窗外,看到不遠處站著個模糊的人影。
他落下車窗,看到凌紹誠站在一把黑傘底下,神態冷漠,身姿挺拔如神邸,眼角眉梢帶出的不知是笑意還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