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來到郊區的一棟別墅跟前,這兒也是凌紹誠的產業,他踩了剎車,身后的幾人都沒敢說話,凌紹誠看眼內后視鏡,見到倪父的前額青腫起來。
“爸。”
“你不要叫我爸,我可沒這個資格。”
凌紹誠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去開車門,倪母嚇得趕緊拽了下丈夫的手臂,不想讓他再去惹怒凌紹誠。
男人繞過車前,來到倪蕾所在的車門旁,她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倪蕾忙抱住了倪母的手臂。
“媽媽,救我”
“凌紹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凌紹誠已經將門拉開,扣住倪蕾的手腕要將她往外拖,倪蕾嚇得花容失色,“爸,快找叔叔,救命啊。”
“凌紹誠,你今天要敢動蕾蕾一根毫毛,倪家不會放過你的”
倪父親眼看著倪蕾被凌紹誠握住了頸子拽出去,倪母拉著女兒的手不肯松開,心里焦急慌忙,嘴里的話也亂了。“你難道不想想你自己嗎凌紹誠,你想毀了你這么多年的辛苦籌謀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女兒,不要”
凌紹誠將車門狠狠地砸過去,正中倪母的右手臂,她痛得哀嚎聲,可仍舊沒有松手。
倪蕾狼狽地坐在地上,滿臉都是淚水,“媽,救我啊。”
凌紹誠沒有一點心軟的意思,沉悶的摔打聲再次傳來,倪母的手骨像是被硬生生折斷了,她不得不松了手,再要撲過去時車門已經被凌紹誠甩起來。
后面的手下追了過來,看眼凌紹誠的樣子,都不敢說話。
“把人給我看好了。”
“是。”
凌紹誠低頭看眼癱軟在腳邊的倪蕾,他提著她的衣領將她帶回了屋內。
進了客廳,凌紹誠將燈打開,倪蕾從他手里掙脫開,拼了命的往前爬。“紹誠,你饒過我這一次行不行我發誓,我發毒誓,從此以后都跟凌暖青相安無事。這次是我錯了,我不該那么做的,我鬼迷心竅。”
倪蕾是知道這個男人的手段的,所以也是真的怕他。
“你別沖動,真的,你想想你手里那么多已經啟動了的項目,你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跟我們撕破臉。倪家以后還能幫你很多的,還有我叔叔”
凌紹誠充耳不聞,他走到吧臺前拿了瓶酒,然后慢條斯理地將它打開。
倪蕾爬起身,卻不知道還能躲去哪,她深知凌紹誠這人,用利欲熏心形容他是再貼切不過的。
“凌暖青也沒出什么事,是吧你放過我一次,好嗎”
凌紹誠跟她結婚時,就已經放棄過凌暖青一次了,他應該清楚孰輕孰重,女人在他眼里難道不都是犧牲品嗎
他總不至于為了一個凌暖青,使得他大廈將傾吧
她夠資格嗎
凌紹誠將酒一瓶瓶打開,沒說話,倪蕾心里越來越有了底氣。“我叔叔前幾天還提到蘇城那個項目,他有意讓你去的,紹誠,我去跟我爸媽賠罪,讓他們不要跟你計較”
凌紹誠掄起了一瓶酒砸過去,碎裂聲伴隨著爆發出來的酒紅色液體沖撞向倪蕾,她嚇得往后退了兩步。
“你信不信,我現在可以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