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只是想跟她好好聊聊,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她她自己掉到了那個水桶里面。”
倪蕾完全不能自圓其說,但更不敢說實話,只能撒著蹩腳的謊言,凌紹誠抱起凌暖青,倪蕾趕緊扯住男人的衣袖。“放了爸媽,他們年紀大了”
“明越,把人押到車上去,還有查查這兒是否有監控,我要知道方才在這里都發生了什么。”
“是。”
倪蕾一驚,事發突然,她完全沒想到監控的事,她慌忙攔在凌紹誠的面前,“我真的什么都沒對她做過,你看現在,她人沒事,我保證以后和她好好相處,紹誠這次就算了行不行”
凌紹誠一腳將她踢開,倪蕾又追在他的身后,“你想想你的前途,想想你唾手可得的東西,紹誠”
男人一句話沒說,抱著凌暖青上了車,明越將倪蕾和她父母都推到了另一輛車上。
凌紹誠脫下外套裹住凌暖青,將她小心地抱在自己腿上,就像她以前發高燒一樣,知道她難受,就喜歡被人抱著。
“暖暖,快睜眼看看我,醫院一會就到了。”凌紹誠摸摸她的臉,就跟摸到了冰塊一樣。
她的手也是,渾身都是冰的。
凌紹誠將她的手塞進了自己的外衣內,可就是捂不熱,他慌得不行。
“暖暖,你跟我說句話,你起來罵罵我。”凌紹誠不知道凌暖青這是怎么了,有沒有被人喂了不好的藥,或者是不是受了什么嚴重的傷,他驚慌失措,他叫不醒她啊。
她的手也捂不熱,凌紹誠干脆解開了襯衣,將她冰冷的手掌貼向他滾燙如鐵的肌膚上。
“暖暖”
司機不敢懈怠,加了速往前開,將凌暖青送往最近的醫院。
明越這會不在車上,司機雙手緊握方向盤,透過后視鏡看眼身后的男人。
凌紹誠變得急躁不安,那般冷靜自持的男人就因為這個女人的不應聲,他一腳站在了失控的邊緣處。
他在這么一個緊閉、狹仄的空間內喊著凌暖青的名字,像是一頭受了傷的猛獸,鮮血淋漓,卻還要提防著別人的靠近。
到了醫院后,凌紹誠抱著凌暖青慌不擇路,最后是值班的醫護人員拉了一張病床過來。
凌紹誠將她放上去,年輕的護士朝他看了眼。“她怎么了”
凌紹誠不停搖頭,護士見怪不怪,一看就是最親近的人,這是被嚇傻了。
男人站在醫院的走廊上,長長的廊子就剩下他一人,他頎長的身影孤獨地投在一處。
在醫院,無人知他是凌紹誠,偶爾有經過的人只會多看他兩眼,覺得這個俊美無比的男人是不是個瘋子
看他一頭凌亂的頭發,看他渾身濕噠噠的,再看他,這么冷的天居然敞開著襯衣,身前優美的胸腹肌線條若隱若現。
明越趕到醫院時,見凌紹誠靠著墻壁,他走過去喊了聲。“凌先生”
凌紹誠沒有應聲,明越掏出手機,將調出來的一段監控遞給凌紹誠看。
男人焦急的眼神被刺痛下,忽然就變得更加混沌和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