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蕾,你要干什么”
兩個男人將冰柜推到旁邊,重新插上電源。
倪蕾欣賞著凌暖青臉上的恐懼,“真想讓凌紹誠看看你這害怕的樣子。”
“你既然有把柄在他手里,你就不怕他對付你嗎你想想那些視頻和照片,萬一真的傳出去,你們倪家”
“住嘴”倪蕾將手里的水瓢砸了過去,正好敲中凌暖青的前額處,“他壞事做盡,得罪了那么多人,到時候隨便找個替死鬼就是。”
“快,把她關進冷柜里。”
凌暖青頭痛欲裂,被人抱住了肩膀和腿抬起來,冷柜的一側玻璃門被推開,凌暖青的雙腿先被塞了進去,緊接著就是整個身體。
倪蕾就站在冷柜旁邊,眼見凌暖青掙扎要出來,她嘴角噙起抹殘忍的笑,將玻璃門緩緩地拉上。
凌暖青身體被迫蜷縮,周邊都是冰冷的凍霜,那扇玻璃門在她的眼中被緩緩拉起,她所有的絕望、驚恐、難以置信,全部都涌現在臉上。
“不要”
輕輕的關閉聲傳進凌暖青耳朵里,倪蕾彎下腰,透過玻璃拉門觀察著凌暖青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真好看啊。
她就喜歡看凌暖青這樣,“看你的腿,就維持著這個姿勢吧,到時候掰都掰不過來,你說凌紹誠該有多心疼”
凌暖青的聲音被關在里面,顯得無助而虛弱。“放我出去。”
“我就想看凌紹誠痛入心扉的樣子,我就想看他有沒有心”
凌暖青此時的心情,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恐懼來形容了,這跟活活將她埋在這又有什么兩樣呢
不,應該是更可怕的。
凌暖青全身濕透,被藏在零下一二十度的密閉空間內,她凍得體內的血液都在凝固,全身的骨髓都在疼痛吶喊。
倪蕾手掌拍著玻璃門,“你可別現在就撐不過去,我還沒欣賞夠呢。”
無盡的恐慌壓過來,凌暖青甚至不想這樣清醒,她一點都不想去面對瀕臨死亡的恐懼,她怕,真的好怕。
她還有兒子和女兒呢,她要是死了,聆聆和言言會傷心死的。
凌暖青在冷柜里扭動著身體,她雙手在身后撐了下,用額頭撞向玻璃門,可她沒法將它拉開,就這么一扇扇小小的門,她拉不開啊。
倪蕾滿面欣喜,在旁邊走來走去,甚至拿了手機出來要拍視頻。
屏幕上陡然亮起一串號碼,那是凌紹誠的電話,倪蕾臉色瞬間繃緊,但還是立馬冷靜下來。
她沒有接,也不敢接,頂多明天跟她解釋一句,說她早就睡了。
沒過多久,倪父的手機號又出現在了屏幕上,倪蕾示意邊上的人別弄出動靜來,她走到旁邊去,接通電話。
“喂,爸。”
“倪蕾,凌暖青在哪”
男人的聲音帶著陰冷和魔魅,嚇得倪蕾差點把手機給丟了。“是紹誠嗎”
“別跟我廢話,你爸媽現在在我手里。”
“什你什么意思啊”
“我只問你一句,凌暖青在哪”
倪蕾裝出一把冷靜的聲音,“我哪知道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