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蕾喊了幾聲他的名字,眼里的怨毒越來越深。
凌紹誠總是警告他,不準她碰凌暖青一根手指頭,是,她怕他,所以都乖乖照做了,可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這五年間,沒有了凌暖青的存在,她好歹還是別人嘴里的凌太太。
倪蕾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凌暖青,不讓她碰那她要偏偏碰了她,凌紹誠會怎么樣呢
范筱竹出院后就住在了紋身館內,樓上有房間,凌暖青給她騰了一間出來,這樣既能繼續工作,還能方便照顧她。
凌暖青剛接待完一個客人,準備出門去買菜。
她不敢點外賣,范筱竹現在需要養身體,可不能隨便對付兩口。
凌暖青跟于暢交代了兩句后準備出門,剛走到外頭,就看到凌紹誠的車停在邊上。
她趕緊要走,明越第一時間推開車門。“小姐。”
“別叫我。”
凌紹誠落下了車窗,明越走到后面,將后備箱打開,里面裝滿了東西。“這是剛從農場抓來的草雞,宰殺好了的,凌先生說給范筱竹補補身體。”
“我們不需要。”凌暖青一口拒絕。
“還有這些補品,都是最好的料”
凌暖青走到后車旁,彎下腰看向坐在里面的男人,“人都傷成這樣了,補一補有用嗎有本事你送一個殘廢的倪蕾過來。”
“暖暖,女孩子說話不要帶著這么濃的血腥氣。”
“你不說喜歡我嗎喜歡一個人,就要為她做所有的事。”凌暖青手掌在車門上拍了兩下,“這些用錢買得到的東西,我不稀罕,凌先生真要討我開心,就請把倪蕾雙手奉上吧。”
夜色漸涼,籬笆上攀爬的綠植迎風搖曳,沙沙的聲響傳進凌紹誠的耳中,夾雜在其中的還有一陣凌暖青的冷笑。
“既然做不到,就收起你這些廉價的玩意,沒人稀罕。”
凌暖青直起身去往菜市場,她回來時手里提滿了東西,見凌紹誠的那輛車還在。
她徑自回屋,沒有理睬。
凌紹誠一直在車里看著她,這個姑娘,也是他親手慣出來的,別的女人見到他大氣都不敢出,偏偏只有她,渾身帶滿了刺。
“凌先生,一會還要去見客戶。”
“我先瞇會。”
有她的在地方,好像連空氣都是輕松舒適的,凌紹誠靠著后車座不一會就睡著了。
明越見狀,這才讓司機悄悄發動了車子,離開這兒。
晚上九點多,凌暖青接了個電話,說她定的冰箱正在送貨中。
幾個工人從一輛車上下來,抬著那臺冰箱往里走,凌暖青在樓下指揮,“辛苦你們了,請幫我抬到二樓。”
凌暖青跟在幾人身后,他們到了樓上,將冰箱放在了凌暖青所指的地方。
于暢正好從屋里出來。“冰箱到了”
“是啊。”
他走過去,看到了包裹著冰箱的紙盒,抬腿踢了一腳,竟發現紙盒子挪動了。
里面是空的,竟然什么都沒有裝。
于暢剛要懷疑,就見一個男人快速從紙箱內掏出了一根高爾夫球桿,他大驚失色。“快跑”
可話音剛落定,于暢腦袋上就被狠狠擊中,凌暖青眼睜睜看他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