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別說這么難聽,什么陪酒”葉盛景看出來了,這就是來挑事的,“誰規定男女朋友在一起,不能喝酒”
凌紹誠見凌暖青坐著沒動,顯然沒有要離開這的意思。
他跟葉盛景兩人對峙,而她卻跟沒事人似的,凌紹誠拉扯下領帶,可頸間卻還是猶如被人用手給掐著,連帶著呼吸都不暢起來。
“凌暖青,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準來這種地方不準單獨外出,不準去不正當場所,不準”
“你當我現在幾歲了”凌暖青打斷凌紹誠的話,“我在這樣的場子里混了好幾年了,你不是親眼見過嗎”
“好幾年了”凌紹誠聞言,眼神和表情都變得兇惡起來,“你背著我偷偷去的是不是什么時候去的晚上不是回家了嗎”
葉盛景看著凌紹誠的樣子,有些懵,凌暖青也察覺出了凌紹誠的不對勁。
明越快步進了包廂,拉住凌紹誠的手臂,言語焦急地往外沖,“凌先生,一屋子的人還在那等著您呢。”
“誰帶你過來的”凌紹誠絲毫不顧明越,他抽回了自己的手,“是不是那個班長”
“什么啊”凌暖青蹙緊眉頭瞪向他。
“那個班長叫什么程亦辭是不是我去宰了他。”
“凌紹誠”凌暖青氣得一掌狠狠地拍向旁邊的沙發,“你有病就去吃藥”
明越觀察著凌紹誠的樣子,他其實有好久沒犯病了,但即便有藥物控制,可只要遇上凌暖青的事,只要受到了刺激,就會毫無預警地發作。
時間在凌紹誠的腦子里,都是亂的,五年前和五年后交錯起來,扭成了一條粗繩,如今緊緊纏住凌紹誠的脖頸,并且還在一直收攏。
“是他把你帶來這種地方的。”
葉盛景的眼簾不由淺瞇起來,此時最著急的當屬明越,他沖著凌暖青開了口,“小姐,您趕緊走吧。”
“我為什么要走”
明越總不能說是怕凌紹誠在這發瘋吧
葉盛景坐回凌暖青的身邊,覺得這一幕還挺有意思的,“凌先生既然來了,就坐會吧,有興趣一起玩嗎”
“玩什么”凌紹誠居高臨下盯著兩人。
“咱這種不入流的地方,也想不出什么新鮮玩法來,就比大小怎么樣輸了就玩真心話。”
明越在旁邊擦著汗,時不時還要盯著凌紹誠的臉色,凌暖青坐在兩個男人的中間,這種游戲根本就不需要玩,這些場子都是葉盛景開的,玩骰子他能輸嗎
“行。”凌紹誠毫不猶豫的答應。
“葉少,您這樣玩可不公平。”明越盯著搖骰子的盅,誰不知道這里面的門道,水深著呢。
“我們玩最簡單的。”凌紹誠將三顆骰子拿出來,在掌心內搖晃后丟到桌上,“葉少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那這就算開始了。”
葉盛景拿起骰子,隨手朝著茶幾上丟去,凌暖青望一眼,點子數還挺高的,正好是四五六。
“凌先生,請。”
這完全是靠運氣的,凌紹誠將骰子合在掌心內,第一把就贏了葉盛景。
葉盛景愿賭服輸,搭起長腿,身子往后靠。“問吧。”
“葉少有過幾個女人”
凌暖青沒想到凌紹誠上來就玩這么狠的,葉盛景也不是個玩不起的人,“沒有細數過,應該超過二十。”
凌暖青不該覺得意外的,但沒想到聽到這答案還是嚇了一跳,她不由朝葉盛景多看了眼兩眼。